“不管我是死是活,都能达到你的目的。”
他扯了扯嘴角,自嘲道。
“三重目的,好算计。”
沈云纠正道。
“也不完全。”
“凭青铜人和掌握偏差传送,我断定你绝不会死在碎境。”
“我等的结果,只是你能否杀了季雨辞。”
“回到总部之后有王焕在,要杀死你只有季天临亲自出手。”
“即使我的后手没有生效,他杀死了你。”
“紧接著就是季天临和总部规则的衝突。”
“更极端的情况会是季家、总部和禁区的三方衝突。”
沈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晃了晃。
“你说得对,江歧。”
“无论你有没有被季天临废掉,最后是死是活。。。。。。”
“无论你怎么死,怎么活,我都准备好了后续方案。”
他坦白得令人心惊。
“但我没想到你能拿出净化灵液。”
“更没想到你会送出去一滴。”
“江歧,恰恰就是你送掉这一滴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
沈云又把桌面上的空间装置往江歧面前推了推。
他的目光像穿透了江歧,在看更遥远的东西。
“我看到了你人性的忠诚。”
“这对我来说,相当重要。”
“比你的天赋,比青铜人,甚至某种程度上比禁区都重要。”
“你和我想得。。。。。。也相差很大。”
沈云的话带著难以言喻的诡异意味。
“即使你真的是噬界种,一头如此这般的人形种,对我来说和有血有肉的人有什么区別呢?”
“所以,我想和你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说到这里沈云没有继续开口,只是看著江歧。
江歧闭上眼,用力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
他的想法在这次和沈云的谈话过程中一次次顛覆,又一次次重塑。
他现在终於明白了沈云的立场。
作为安全区检察长为什么能容忍自己这样的诡异存在。
沈云不在意总部。
也不在意安全区。
他甚至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人!
这个人竟然想通过自己引发总部和禁区的衝突!
沈云在意的只有两个东西。
沈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