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的传送印记可以让他们隨时锁定你的精確位置。”
沈云迅速分析著所有的可能性。
“除了检察长级別的晋升者,只有偏差传送恰好可以同时摧毁这两种东西。”
“如果禁区內没有特殊存在帮你出手,这就是最可能的解释。”
他看到江歧脸上无法掩饰的震惊。
语速开始逐渐变快,逻辑链条清晰无比。
“一旦这个推测成立,就说明织命楼也反向获取了你的情况。”
“要么在碎境里有检察长暗中替你扫平陷阱,这代表你掌握了突破碎境限制的特殊技术。”
“要么你就进行了偏差传送。”
江歧已经怔住,冷汗不知不觉间浸湿了后背。
“可。。。。。。可我正確返回了总部。”
沈云站了起来,一字一顿。
“是的,同样的道理,这说明。。。。。。”
“你沟通了禁区。”
江歧深深吸气,试图平復狂跳的心臟。
“如果织命楼已经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沈云权衡著。
“我觉得,他们无法確定你身后到底有没有这个神秘的检察长,也不知道有没有更后方的研究势力。”
“再加上李镇的人情,还有我。”
“最后还有存在微小可能的。。。。。。禁区本身。”
他竖起一根手指,眯起眼睛。
“如果这样织命楼都不管不顾对你出手,只有一种可能。”
江歧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
“要是这样,我的仇家就彻底確定了。”
江歧声音沙哑,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何种情绪。
他不再犹豫,打算先把第二件东西也给沈云看完。
江歧把记事本拿在手中。
“第二件是我的记事本,您看,它本来。。。。。。”
话未说完,江歧便看到沈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无比怪异的神情。
沈云打断了他。
“江歧,你手里什么都没拿。”
江歧愣在了原地。
“不可能!”
他低头看著自己手中的记事本,粗糙的封面,陈旧的纸张,熟悉的重量,一切都无比真实。
房间里的光影诡异的扭曲起来。
沈云分別握住了江歧的左右手腕,他的手径直地从记事本上穿了过去。
没有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