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直拖著受伤的我走,不就是想在湖泊遇到危险时把我留下垫后吗?”
“你敢说你没有动过心思,把我杀死,抢夺我的战利品吗??”
江歧低下了头。
人在面对结果时总爱拿著放大镜反覆追问为什么。
没有比这更蠢的事情了。
湖边一片寂静。
连肖志东等人都被这番激烈的质问镇住了。
江歧忽然笑出了声。
“杀死你。。。。。。”
他抬起头,焦黑的脸上,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抢夺你价值半枚星幣的朱果吗?”
这句话像一根刺,瞬间刺穿了胡瀚阳所有的偽装!
他像受到了天大刺激,歇斯底里地嘶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你现在竟然还敢看不起我!!”
“我已经贏了!我一开始就贏了!”
“织命楼里侍女甩下你先来为我服务就是证据!!”
江歧的视线落在胡瀚阳身前地面上,那柄沾著自己鲜血的斧子上。
第一次握住这柄武器时,他就使用锈蚀迁跃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印记。
江歧再度低垂下头。
凝结的血痂和夜色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胡瀚阳,你知道我曾为了不去杀死你找了多少种理由吗?”
江歧轻轻闭上了双眼。
左眼的青雾剧烈波动起来。
“你只说对了一点。”
“我確实错了。。。。。。”
黑色的世界里,只剩余两个光点。
一道锈蚀印记消散了。
空间泛起波纹,传来细微的震颤。
一柄斧子从十字囚刑架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面上。
被钉在囚刑架上,本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影消失了。
只剩下几条带血的锁链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江歧站到了胡瀚阳面前。
“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