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星幣。
他脑海里浮现孤儿院时期的节俭生活。
据江歧所知,孤儿院从未受到什么捐赠。
林砚应该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他。
但沈云像是会贪污那些捐赠物资的人吗?
江歧只记得张守义一双老旧的棉布鞋穿了五年,磨破了底也捨不得换。
穷。
冬天院长总是把最厚实的被子让给孩子们,自己则在深夜里被冻得不住咳嗽。
被烧死那天也是一样。
三百星幣。
是江歧记忆里小小的孤儿院永远无法想像的財富。
普通人家的三百年。。。。。。
现在就戴在他的脖子上。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实地感受到晋升者和普通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一道天堑。
江歧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震惊,愤怒,迷茫。。。。。。都化为一片沉寂的海。
总部集会他必须贏。
他给傅仁发去了消息。
不到五分钟,傅仁就开著悬浮车停在了他面前。
傅仁小跑著下车。
“江先生,让您久等了。”
他打开一侧车门,伸手挡在车框上沿。
“您请,车里备好了便餐和水。”
坐上车,傅仁笑著对江歧说。
“江先生,恭喜您通过测验啊!我就知道您一定前途无量!”
“傅仁,你的消息好像总是很灵通。”
“嗨,这不是后勤部才送了一批被淘汰的大人们回去。”
“我们都听说了,江先生是唯二以完美成绩通关的人!”
傅仁搓了搓手,把袖口拉到最下方。
“连第一区的大人都淘汰了不少,您实在太厉害了。”
傅仁明显比第一次接他要放鬆一些,话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