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话地又走了一段距离,气氛有些微妙。
“沈警官。”
江歧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沈月淮有些疑惑地看著江歧。
“从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展现出耐心,有问必答,引导著我向成为晋升者努力。”
“你给人的感觉相当冷漠,没有表情和情绪,可刚刚却给我带饭。”
江歧盯著她的眼睛,一步步地逼近问题核心。
“我身上没有任何一个,能让你这样內外条件並存的女性一见倾心的特质。”
“所以,请告诉我原因。”
江歧的双眸像湖水一样深不见底。
两人相对而站,中间是冰冷高耸的督察局。
“你打算拒绝回答吗?沈警官。”
江歧咄咄逼人。
沈月淮转过头去,似乎在看路边的灯火,睫毛微微颤动著。
“我觉得你很可怜。”
“。。。。。。”
江歧准备好的多种猜测被尽数卡在了喉咙里,他瞬间失语。
沈月淮继续用平铺直敘的语调解释著。
“你身患怪病。”
“看见你跪在你爷爷旁边笑边哭,我觉得难过。”
“成功晋升可以让你留在督察局,能赚钱治病,能调查火灾的真相。”
“后来你成为了晋升者,我觉得很了不起。”
“你的天赋很高,我不想你死得太早。”
一股热气猛地从江歧的脖子根窜上脸颊,烧得他耳朵都红了。
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乾咳了两声。
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窘迫。
“咳。。。。。。沈警官。”
“是我误会你了。”
他刚刚还用“天才,万中无一”形容自己。
转眼间就被对方用可怜二字全部击溃。
沈月淮歪了歪头,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你生气了?”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