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着Zimo,在整座品川城区上空硬生生拉起机头。
巨大风压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波纹,在大厦低层的玻璃幕墙上轰然刮过。
……
米切尔身旁的保镖放下枪管,错愕地探头往下看去。
What the…(什么…)保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吸气声。
She is flying…(她在飞…)另一个安保呢喃出声,还僵硬地维持着持枪戒备的动作,That039;s…that039;s impossible。(那…那不可能。)
……
千米之外,西塔天台。
Krueger左膝砸地,狙击步枪刚架设完毕。
十字准星绝望地压下大楼底层,准备寻找那滩注定会让人彻底发疯的血迹。
Zimo——!!无线电里爆出一声劈裂的怒吼,金棕色瞳孔已经被狂怒的血丝布满。
……
你在品川区的建筑群间疾速穿梭。
狂风呼啸,气流成了具象化的阻力,将衣裙撕扯得猎猎作响。
底下的街道上,鸣笛声拉扯。
一个穿着樱桃图案裙子的小女孩停在便利店门口,咬着一半冰淇淋,仰起头,呆呆地举起拿着塑料勺子的手,指向高楼夹缝间一掠而过的金色尾迹。
Maman, regarde…un ange!(妈妈,快看…天使!)
女孩的母亲正忙着翻找钱包,头也没抬,只是敷衍地拉了拉女孩的胳膊。
Oui, oui, dépêche-toi chérie。(是啊是啊,快点亲爱的。)
…
品川区高楼林立。
你在密集的摩天大楼钢筋丛林之间左躲右闪,强烈的侧风带着大厦间的狭管效应,让你们的飞行轨迹歪歪扭扭。
该死,还不熟练这对翅膀该怎么用!
往左……左……Zimo在你的耳边低喘,剧烈的超重感和失血让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前方那栋极具现代感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在视野中如海啸般压来。
来不及了!你咬唇。
Zimo哥抱紧我!
未能完成转向的瞬间,你猛地收拢双翼,将Zimo牢牢护在怀中。
……
。。。And that039;s how it went, Commander。 The explosion at the Bern underground lab was no accident。。。(——事情就是这样,长官。当时伯尔尼地下实验室的爆炸并不是意外……马克正神色严肃地向坐在对面的菲利普·格瑞夫斯(Graves)解释着先前的机密事件。
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双层钢化玻璃碎裂成千万颗暴雨般的晶莹颗粒。
商务会客区内,两名正在低声交谈的男人猛地一惊。
无数锐利的碎片噼里啪啦地砸在你的翅膀上,犹如砸在金属上般清脆作响。
呃!你疼得痉挛。
借着巨大的惯性,你和Zimo裹挟着漫天暴雨般的玻璃碎屑,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一路滑行,直到狠狠撞翻了一排高档真皮沙发,才堪堪停住了势头。
巨大的动能让整层楼都仿佛震了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