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听
见
了
………………
昨晚,或者,今日清晨。
做那种事的时候,想过今天要交接的事吗?还是说,你觉得反正没事,先爽了再说?
……
你是成心跟我对着干,还是你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回事?如果你只是不想听我的。那你可以直接说,我不至于拦着你。
……
跟我走也好,不跟我走也好——那是你的选择。我没资格替你决定。
……
抓着你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他其实没有弄疼人,甚至刻意避开了较为脆弱的腕骨。这份克制本身,比任何暴力都更让你心慌。
怎么不说话。
Zimo眼睫半垂,遮住眼底的光,徒留一层浓重的阴影。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他嗓音低哑。
……还能说什么?你思绪一片混乱,铺天盖地的愧疚和羞耻感几乎将你淹没。
我再问一遍。
四周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远去,车道上的行人车辆都被过滤。他站在这小片天地,像棵孤独又固执的松树,非要在悬崖边拉住什么。
下午交接完,分账,走人。机票我买。Zimo盯着你的手腕,跟我去机场,然后回国。
……
至于那四个……他停顿,就当是在这里做的一场噩梦。醒了就没了。
风稍微停了。你和Zimo的呼吸声都很重。
……
嗯?
他固执地注视你,等待着。
好的。
好的。你应该说好的。你应该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你应该给予这个顺理成章的承诺。
可是……
可是。
哥,交易结束后我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你在他的注视中仰起头,恳求,可以吗?我保证。
可是一切选择都必须承担后果。
你需要时间再思考一下。就一下。交易结束后,你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保证——
Zimo甩开了你的手腕。
带着近乎厌恶的决绝,你踉跄了一步才站稳身子。手腕处的炙热骤然抽离,冷风瞬间填满两人之间的缝隙。
他退后半步,拉开距离,胸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