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ke…well,
like
Krueger。(Krueger也是。虽然他表现得像……好吧,像Krueger。)提到那个总是戴着伪装纱的队友,K?nig的语气里多了点无奈。他组织着语言,试图向你解释这其中微妙的差别——就像向一个外星人解释雪和冰的不同。
We
speak
the
same
words,
ja。
But…different
blood。
Different
mountains。(我们说同样的话,是的。但是……不同的血脉。不同的山。)
他低头看着你,眼底的湛蓝在昏暗中沉淀了下来。
Germany
is…strict。
Square。
Like
a
box。(德国……很严格。方方正正。像个盒子。)K?nig腾出一只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
Austria
is…wilder。
Older。
Like
the
forest。(奥地利……更野。更古老。像森林。)
那是孕育了怪物的地方,也是埋葬了童年的地方。
他看着你,仿佛你是这片森林里唯一没有迷路的访客。
你在他的注视下放轻了呼吸。
解释完毕,房间重归沉寂,只剩电暖器运作时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你贴在他背上的手掌没有撤离,源源不断的热度穿透布料,熨帖着底下狰狞的伤痕。K?nig甚至错觉那些死去的肉块正在重新恢复知觉,变得柔软,变得像正常人的皮肤一样。
这太危险了。女巫小姐。
但他舍不得推开。
他贫瘠人生里,很少有人试图去读懂他这本破烂不堪的地图。
“……”
“…………”
My
scars…(我的伤疤……)
他把话题绕了回来,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环在你腰间的力道慢慢收紧,将你更深地扣进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