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金棕色眼眸极其缓慢地从你头顶发旋扫至脚踝,像在评估一只即将送上祭坛的祭品成色。
Chirping
so
early?
Save
your
breath。(这么早就开始叫?省省力气。)
Krueger侧身为那条通往地下的阶梯让出通路。
You'll
need
it
to
scream
later。
Or
beg。
Whicheveres
first。(你待会儿得留着它尖叫。或者求饶。看哪个先来。)
你朝他行了个绅士礼,脚步轻快,哒哒哒走进地下室。
厚重铁门在身后合拢,截断光线。
地下室空气凝滞,充斥着陈年铁锈与高标号枪油混合的刺鼻气味。低温顺着水泥地面向上攀爬,穿透运动鞋底。这栋别墅的前主人不会也是个特种兵吧?几盏裸露的工业灯管投下惨白冷光,角落堆着的冰冷战术器械拉出扭曲的长影。
Keegan立于场地中央那张金属长桌前,正低头校准一只黑色秒表。
你环顾四周,视线落在那盘显然是随意搁置的食物上——白吐司夹着焦脆培根和卷心生菜。看上去是为你准备的早餐叁明治?
好吃。你退休以后没准可以去开家快餐店,Keegan。你拿起叁明治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大口——
啪!
前一秒还被你捏在手里的叁明治,下一秒就摔死在了橡胶地上。蛋黄酱溅了一地,火腿片滑出,沾染上地面的污垢,显得格外凄惨。
?
????
什么!?为什么要虐待你的早餐!!
你瞳孔地震,呆呆地又嚼吧了几下嘴里的美味。
Delicious?(好吃?)
Keegan面对你,低下头。某种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一点一点释放出来,像猛兽缓缓撑开脊背。
Did
you
check
the
source?
D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