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赖我就可以了。”语气?淡得不能再淡,坐下道:“还有,你管太多了。”
金兰呆了一秒,“我知道了!你爱上她了,对吧?”
她兴奋得来回踱步,“不然你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
沈擎铮发出一声轻嗤:“婚姻只是种法律约束,是权利与义务,跟爱情没有关系。”
金兰对沈擎铮的尊重不仅仅是收养关系,而?是对强者的仰望。
但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姑娘了,不是什?么三岁小?孩,正值叛逆期的她可讨厌沈擎铮这副臭屁又?嘴硬的模样。
沈大小?姐双手?抱胸,她的一言一行很?有沈擎铮的影子,追问,“咱家可是虎狼窝来着?,父亲你就非把她娶进门祸害?”
沈擎铮眉宇轻蹙:“你以为不娶进门,就没人惦记吗?”
金兰被噎住。
叫那些?老不死的知道沈擎铮有继承人了,可不得闹翻天了。
想到当年他给自己改姓沈时闹的,她都替朱瑾头?疼。
看父亲要走?,金兰最后问一句:“玛丽女士知道吗?”玛丽得气?疯了吧,她好?期待。
沈擎铮回头?认真道:“她还没回来,等她回来我自然会跟她当面说明。”
夜里,朱瑾朦胧中醒来,她下意识伸手?,摸到身侧一大块硬实又?富有弹性的肌肉,温暖的体感让她忍不住再靠近一些?。
虽然手?感很?好?,但是很?快她就憋不住了,迷迷糊糊坐起身要去厕所。
她一动,身边的男人也醒了。只是他比朱瑾清醒,他先抬手?虚虚遮了她的眼睛,把卧室的过道灯打开,淡暖的光晕映在两人的脚上。他扶着?她一起下床,牵着?陪她去尿尿。
门外,他抱胸撑墙等待,耳边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也不知道是因为声音,还是因为刚从睡眠里被香气?勾出来,他某个地方涨得发疼,他难耐地捋了捋头?发,低声骂了句:“……该死。”
可偏偏,她很?快就出来了。
没给够他时间消下去,沈擎铮深吸口气?,只能将人送回去,让她重新?躺好?。
朱瑾半梦半醒,见他没上床,轻轻呢喃:“去哪……”
“厕所。”他的声音沉哑,但压着?温柔。
她又?闭眼了,呼吸渐渐均匀。可男人是彻底醒了,怕是睡不着?了。
沈擎铮俯下身,在她额角补上那时被中断的轻吻,在床头?站了好?久,又?去厕所洗了手?,把被她折腾出来的麻烦处理?干净了才好?好?睡个觉。
再醒来时,朱瑾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明明是在自己的床上睡着?的,现在却枕在男人结实滚烫的手?臂上,后背贴着?他坚硬的胸膛,温热的手?搁在她胸前,没越界,但也差不多了。
男人的呼吸沉稳又?温热地喷在她颈后,朱瑾觉得痒,眨了眨眼,小?心翼翼想从他怀里滑出去。
她轻轻抬起他的大手?——
下一秒,那只手?像蛇一样,一下收紧,把她完全?困回怀里。
身体贴在一起才意识到后腰抵着?什?么东西,朱瑾一下子就想到是男人的孽障,更挣扎着?要起。
"别动……"
低沉又?带着?几分难忍的沙哑,男人难耐地重重喷气?,开始转移注意力,“……想去厕所吗?”
朱瑾摇摇头?,主要是她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