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擎铮抱着她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低头认真审视。
他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脚该是怎么样?的。朱瑾的脚并不小,或者说跟她的手一样?纤细修长。
鞋子勒出淡淡肉粉色,面上明明是嫩嫩滑滑,可?脚底摸起来?就是硬的,脚趾上有磨出来?的茧。
朱瑾忍不住地想把脚抽回来?,可?男人力气大,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她又附身要推他的手。
“别?动!”
沈擎铮低声警告,说完又脱她另一只鞋子,这次干脆把鞋子丢远了。
朱瑾后?悔自己?嘴贱,羞得?快炸了。
“怎么弄成这样?子?”
之前在玛丽号的时候他倒是没注意到,这样?走?路不会难受吗?
都说脚趾离心脏最?远,他的手指摩挲着她足弓,温度又热又痒,偏就能从脚底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心口。
她忍不住蜷起脚趾,甚至轻轻抓住他掌心。
沈擎铮抬头,目光幽深得?可?怕:“你有什么我没看过的?嗯!”
这句话,带着点危险的暧昧。
他手已经摸到了脚脖子上,指节顺着那条细线慢慢滑上来?。
他承认自己?龌龊得?没药救了,尽想着在这里给她戴上好看的宝石脚链,一定很美。
好在他终于放开了。
她刚要跳下去捡鞋,却被他一只手轻松圈住腰,整个人又被拉回怀里。
“让我抱一会儿。”他嘶哑着声音,像压着某种克制不住的情绪。
他也管不了朱瑾什么时候才会对自己?用心,这两天他们?一直在拉扯、谈条件、谈协议,现在她终于不提堕胎的事情,他像只长途迁徙的野兽,需要放松一下。
更何况美人在怀,他巴不得?借着机会多抱一会,哪会轻易给人离开。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在她锁骨边散开:“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一定把你的脚养得?漂漂亮亮。
朱瑾低头,看着他的发旋。
他的姿态,罕见的脆弱。
她轻轻说:“我明天想回酒店。”明天至少在书芹面前她得?跟以前一样?。
“回去干吗,去把工作辞了。”沈擎铮虽态度这样?,可?也不舍的轻举妄动,两个人就这么维持着。
“……”
朱瑾抬头,本想着再不济申请产假,但?是现在有了那张协议,酒店的工作确实也无?关紧要了。她也能猜到以后?结了婚对方要霸道起来?,但?没关系,她知?道婚姻不牢靠,她会找退路的。
“周末书芹要跟家里人去酒店吃饭……我去找她。”
现在讨厌男人的女人很多,朱瑾没有一丝这种感觉。
她觉得?人与人相处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明知?对方烂还上去吃亏的那叫傻子。
本来?与人相处就很简单,能哄就哄,哄不好丢了就是,就像她以前遇到过的不管男男女女,不管亲疏远近,她都遵循这个原则。
而这个,现在看着就很好搞定。
她乖乖补充:“书芹,我那个室友,你不是要我搬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