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的功夫,两人便交手十数招,全都是莫爭在攻,钱中友在守。
那矮个弟子看著看著,面色便严肃起来。
他的境界虽然远不如钱中友,但看了这么久,也能瞧出来莫爭的剑法,分明便是將那一门风影剑法修炼到入微层次了。
这对於早已然外功入微的演武堂弟子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
可是,这少年的风影剑法,分明是一月前才拿走的。
这蕴含著合一境奥秘的上乘剑法,即使同是入微层次,修炼的难度也比基础剑法高的多。
一般演武堂弟子,都得花费个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才能修炼到入微层次。
而对方只花了一个月,这等天资悟性,放眼整个演武堂都算是极为优秀的了。
只怕再过数年,那真传碑上便要有其姓名!
……
金庆府演武堂。
一处空旷之地,赵秀秀正在认真练习著剑法。
忽然,一名身材玲瓏小巧,五官精致可爱的女弟子跑了过来,手中还举著一封信,笑道:“秀秀师姐,你的信,你的信到了。”
“我的信?”
赵秀秀顿时停在,长剑入鞘,上前接过,道:“谢谢师妹了。”
“不谢不谢,是不是之前你那个小情郎写来的,听说他小小年纪,可是厉害的紧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咱们演武堂修炼。”女弟子一脸戏謔的说道。
“不是他,是爹爹。”
赵秀秀已然撕开了信封,看见了其中的內容,她写了封信想问清莫爭的情况,这是赵奉的回信。
当日何飞扬之事,毕竟是出丑的事,所以在场之人没有一个大肆宣扬,以免让何家记恨,所以金庆府演武堂其他人並不知晓莫爭的身份。
“你爹爹啊……”
女弟子脸上有些失望之色,正待离开,忽然见到赵秀秀脸色一变,无比的吃惊。
“怎么了,师姐?”女弟子关心的问道。
“无事,无事……”
赵秀秀回过神来,苦笑一声,道:“怕是他不会再来咱们演武堂了。”
“什么意思?”女弟子不解。
赵秀秀挥了挥手上的信纸,笑道:“小莫师弟已然被凉州演武堂录取,他瞒的我好苦。”
嘶!
闻听凉州演武堂这五个字,那女弟子立时倒吸了口凉气,满脸的不可思议。
凉州演武堂,那少年那般年纪,竟然是被凉州演武堂录取的武道天才!
金庆府演武堂弟子,谁人不知那凉州演武堂的厉害?
从其中毕业,起码都能突破成为筋骨境武者!
关键是那少年,那般年纪……
“小莫师弟,你可当真瞒的我好苦啊。”
赵秀秀喃喃自语,心中莫名的有些好笑。
可怜自己当初还担心他被刘江他们欺负,谁料他竟然藏得这么深。
凉州演武堂的弟子,还用她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