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跟你说过,有什么话一开始就说清楚,别整什么中间人传话。传来传去,不需要时间耽搁?传来传去,就不怕传错了?”
廖姗姗欲哭无泪。
“我……我哪知道变着变着,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呀?”
江婉摇头:“就因为不知道未来的局面会怎么变,所以一开始就该谨慎处理,而不是意气行事。”
廖姗姗有些后悔,可也无可奈何。
“……算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是啊是啊!”李香妹安慰:“你现在追过去,也赶不及了。有啥要紧事,等他回来再说嘛。”
陆子欣不知道其中的曲曲折折,安抚道:“既然暂时解决不了,那就走一步算一步。也许走前几步,能豁然开朗,柳暗花明也不一定。”
廖姗姗的心情仍是沉重得很,闷声:“万一他要是医不好……我还是不能嫁给他的。”
“啥?”李香妹听得惊讶:“究竟是啥病啊?那么严重?”
“不知道。”廖姗姗气恼:“他藏着掖着,直到这两天才敢让我知道。真特么混账!”
同为女人,李香妹很是同情廖姗姗。
“都要结婚了,才让你知道?这跟骗婚有啥区别?严进出那人咋这样啊!”
陆子欣低声:“也许他有信心能治好,所以才希望你给他多一些时间。”
“万一治不好呢?”廖姗姗委屈极了,哽咽:“他跟小婉说了,是家族遗传下来的。如果能治好,他的先人怎么不去治?万一还会传给我的孩子——该死的严进出!他简直就是一个大混蛋!”
“行了行了。”江婉推了推她,“这是在外头,别让人看了笑话。先进屋,先进去。”
众人将廖姗姗哄了进去,麻利关上门。
江婉顾不得厨房那边,先往办公室那边去。
李缘已经提前到办公室,正在跟黄河水一起打扫。
江婉张望问:“黄叔,梅师兄回家了?”
“对。”黄河水答:“他刚走,书和杂志都是他帮着收拾的。他说,他下周会早点来帮忙。对了,老李,他好像还在你的桌上留了言。”
“看了。”李缘继续埋头打扫:“说下周会带孩子一块儿过来,没其他的。”
江婉扫了一眼地面,道:“黄叔,你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累。”黄河水笑呵呵:“今天进出的人多,地板有些脏,先扫掉泥沙,省得明天拖地的同事越弄越脏。”
江婉道:“我去厨房瞅瞅看。你如果不嫌弃清粥小菜,就留下来一块儿吃点。”
“我巴不得呢。”黄河水笑道:“忙了一天,只想吃口清淡的,回去好好睡一觉。”
江婉爽快道:“那就留下一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