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又眠的目光死死盯着江渡,他已经从刚才的木讷中回过神,仓惶难过到极致反而有种别样的洒脱和不甘。
江又眠根本不管江渡在说什么,俯身往前准备去亲吻江渡。
就在他的唇几乎要落在江渡有些性感的薄唇上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你们在干什么!”
‘嘭!’
随机而来的是金属饭盒掉落地面的刺耳撞击声。
张让站在两人身后,带着股怒火,眼神几乎要将江又眠凌迟。
江渡看到他眼中的厌弃和痛楚,强笑着解释:“张让,不是你看到那样。。。”
张让却进一步走进,“江又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几乎粗暴的推开江又眠,用眼神狠狠地警告,“你最好离阿渡远一点!”
说完,他又将脸转向了江渡,向他伸出自己的手,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阿渡,我来接你回去。”
江渡就这样在张让的搀扶下坐在轮椅上,任凭他推着轮椅带离自己离开这。
只是,在两人的背影快要消失在复建室门口处时,江又眠突然转过身开口:“张让,珍惜照顾我哥的时间,因为,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永远属于我了!”
张让像被人捏住了呼吸,不管不顾地将衬衫袖子往上翻折,他准备找江又眠大打一架,却被江渡的手及时制止住。
无声的叹气从江渡嘴里发出,张让心领神会地加快脚步推着轮椅快速离开了这。
江又眠盯着房门口已经消失无踪的背影,沉默着,刚才还胜券在握的表情此刻突然悲伤颓丧起来,他抬起右手两根手指,微微颤抖着,刚才差一点就碰到了江渡的唇。
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肯原谅我!
为什么明明我才是和你最近的家人。。。
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爱上我!
江又眠近乎疯狂的想象着,如果有一天江渡能够爱上自己,那他要怎样狠狠惩罚这个把自己的心刨开一次又一次的人。
所幸,他认为那一天不会太远。
江又眠摊开手掌,露出左手手掌心被紧紧攥着的一根头发,是刚才趁乱在江渡身上找到的。只要做完亲子鉴定,确认两人的身份到底是不是亲兄弟,他就可以放肆的施展自己的计划。
“哥,刚才的那句话不是恳求,是通知!”
江又眠望着那根黑色的发丝,嘴角露出更加肆意和痛楚的笑来。
张让将江渡推到病床前,江渡起身自己躺在那张仅有一米多宽的病床上。
"要不要我给你换家医院?"
“不用。”
“可我担心,他以后再来骚扰你!”
江渡沉默了会,才抬头看向张让,语气带着客气和疏离,“不用了,我已经跟他讲的很清楚,我相信他会明白的。”
“可是,”张让话没说完就被江渡打断。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他记得今天应该是张让在医院值班的日子,虽然同在一家医院,可张让所在的精神科和这里隔着几栋楼,想来也并不是很方便。
张让笑了笑,“哦,我啊还不是听你说今天要做康复训练,赶过来看看,就碰巧看见这一幕。”他说完看向江渡的脸,发现他的脸色并不太好,于是赶紧改口道:“训练做的怎么样?医生他有没有说什么?”
“很好,比我想象中好。”
江渡的眼睛里有了些亮光。
“其实你不用这么早开始的,一般像你这样的病人怎么说也要再多休息个十天半月的,而且你的伤。。。”
“我不想一直躺在这。”江渡的语气带了几分强硬。
“还是早点开始,早日能正常走路,而且不是还答应你要到英国去,公司的事情也要提前有个交代,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