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沈茜微笑,“你这个小演技骗得过谁啊。”
盛开:草。
更生气了。
沈老师今日早退,坐地铁进城来姐姐的店面领取被寄存在艺术工坊的前女友。
隔着一条马路就看见盛开抱着一束花蹲在门口逗苏悦酒馆里养的猫招待。
西伯利亚森林猫被三文鱼和蛋黄喂养得溜光水滑,旧城区昂贵的空气似乎也有美容养颜作用,连尾巴毛看上去都比大橘要矜贵。
沈川停住步伐欣赏了一下自己可可爱爱的前女友,正要来个骚一点的出场动作,却被警觉的盛开发现。
盛开在沈川略有诧异的视线中兴高采烈走过来,很嘚瑟地报告。
“我前面把车停去陆家嘴然后打车过来的。”盛开理直气壮,“车费和八十块钱一小时的停车费给我报销一下。”
沈川愣了两秒,失笑。
什么叫做没有计划才是真正的计划啊,小盛总是天赋异禀把他的时间安排打乱得一团糟,总让他想到在家里作威作福的大橘。
“好啊。”沈川笑,“正好让小沈见识一下夜上海的繁华。”——
作者有话说:1。一些就职笑话
2。一家公司的slogan是自由奔放
3。它自由奔放地直接和我约一对一面试
4。工作内容自由奔放的是做老年人康复健身教练
5。我说我虽然是医学院的但我并没有学过这个而且我的方向甚至是临终关怀
6。面试官自由奔放地说这些都可以学老年人都可以学会你一定没有问题
7。我:?
8。面试完我就把它给拒了后面发邮件过来问为什么拒
9。我说对不起我实在是不够自由奔放
10。第一次知道原来我是谨小慎微这一款的(
第38章
夜上海是很繁华的,而沈老师是很烦人的。
盛开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车停到了陆家嘴,以至于她现在不得不和沈川一起挤在地铁上。
沈老师笑得春风拂面,而盛开显然花粉过敏。
地铁摇摇晃晃又到一站,如鱼群般的人流上下交错,偶尔传来几声不耐烦的轻啧和小声的“借过”。
“不下车的往里面挤挤!不要堵在门口!”站务员兢兢业业挥舞着小黄旗,“上不去就等下一班!”
“怎么说呢。”盛开想了想,很诚恳地说,“我想起了小时候坐公交车,被我爸从窗户里塞进去的经历。”
当时的S市还是比较狂野的。
西装革履戴着礼帽拿着手杖穿乐福鞋的老克勒和穿着老头衫直接卷起来露出胸腹乘凉的中年瘪三有可能就住在弄堂的隔壁,薄薄的门板左右是两个截然不同又毫无区别的世界。
老盛显然是属于老瘪三这一行列,虽说倒也不至于穿老头比基尼招摇过市。但干得出眼看着骑车送盛开上学注定迟到,于是灵机一动追上了面前等红绿灯的公交车,胳膊一托就把小姑娘从车窗塞进去的壮举。
后来盛开做自己分析,为什么明明是内向社恐的性子,偏偏对尴尬场景的容忍远远超过正常人,命运的齿轮早在被塞进窗户的那天开始转动。
那天,还在读一年级的盛开视死如归地穿过憋笑着的人群,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给售票员买票。
售票员也在憋笑,说你个头矮,还可以免票。
边上人接话,个头高就塞不进来啦。
一时之间,整个车厢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扑哧。”沈川也没绷住。
“你笑什么!”盛开很警觉,抬头瞪了眼沈川,“不许笑。”
“哇啊你这很强人所难。”沈川说,“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