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虚心聆听,“请明示。”
“立地成婚或者就地合葬。”盛开说。
沈川肃然起敬鼓掌,“生同衾死同穴,阿姨好浪漫。”
“那什么。”盛开平心易气地说,“我打算从窗户那里跳下去,你以后续租会便宜点,记得多给我烧点纸。”
“不至于。”沈川哭笑不得拉她,然而盛开还是直勾勾盯着窗户看,于是他叹口气,“好吧。”
恶毒小妈微笑道,“你要是跳下去,我马上也跳下去。”
盛开尚且没摸清他的路数,“?”
“然后我们就会被传成殉情。”沈川愉快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盛开面无表情,“不要,听着好恶心。”
沈川扶着额头忍不住笑,“哇。好绝情哦小盛。”
盛开抱着胳膊看他,以沉默表示自己的嫌弃。
“这样,我建议你先去换一身衣服。”沈川指了指盛开身上的睡衣,“然后我去把我脸上的小乌龟擦掉。”
“留着呗,”盛开赌气,“这样和我妈说我们十分纯真地玩了一晚上人体彩绘。”
沈川失笑,把盛开扒拉过来,“开开。”
盛开下意识看了眼橘猫,橘猫很无辜地看着她。
“我在喊你。”沈川叹息,温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将她两只有些发凉的手握在掌心,“没事的,你就和阿姨说你照顾我,别的交给我来处理就可以。”
这话足够中听,沈川虽然性格风骚了点但为人处世还是相当靠谱的,盛开莫名松了一口气,“嗯。”
过了几秒后,盛开抽了下手没抽动,杏眼谴责地翻上来瞪了一眼沈川,“你别趁机动手动脚的。”
沈川颇有遗憾地收回了试图偷摸老婆小手的动作,“哎呀。我还以为我们关系变好了呢。”
“绝对是恶化。”盛开说,“雪上加霜每况愈下积重难反,比股市走势还不可挽回——而且你他妈还阳痿。”
说完盛开气势汹汹地离开换衣服了,留下沈川一个人摸着脖颈发笑。
三分钟后邬梅女士按铃,盛开连忙跑过去开门,沈川已经十分蕙质兰心地泡好了茶,备好了点心。
“开开!”邬梅女士欢天喜地打开门,母女双方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愣住了。
“怎么有个男的?!”两人异口同声,“这人谁啊?”
沈川拿拖鞋的动作一顿,然后抬头和门背后的一个清纯男大学生打扮的男生对上了视线。
沈川:?
此时此刻,门内两人门外三人,五人都陷入了一种震耳欲聋的沉默。
几秒后,还是沈川先反应过来。
温柔贤淑眼镜男从鞋柜里又摸出一双一次性拖鞋,起身接过盛开手里的门把拉开门,温和笑道,“快请进。”
沉默,是今夜的杨高〇路跨线桥。
沈川家的沙发上,盛开、邬梅、赵丝丝和清纯男大四个人坐在一排,活像是这辈子都消不掉的俄罗斯方块。
沈川给他们倒茶,将茶杯敬给邬梅的时候温声介绍道,“阿姨,不知道您的口味所以准备了普洱茶,您海涵。”
邬梅接过茶,看看沈川,又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盛开。
盛开坐得更端正了,眼观鼻鼻观心,实则汗流浃背汗湿衣襟。
“那什么”邬梅女士喝了口茶,正色道,“你们两个是情感关系还是感情关系?”
盛开:?!这俩有什么区别吗?
然而沈川也一本正经回答道,“暂且都不是。”
邬梅接着严肃问道,“那你有这方面的规划吗?”
沈川认真一点头,“这事得看令爱意向如何。”
邬梅脸上神色稍缓,“那你来个三十秒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