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柔嫣不得不承认,凤清婉手段确实比她的高,但她就是不甘心。
她本就是天之骄女,凭什么要输给一个乡野丫头?
一想到凤清婉,太子脸色微变:“那又如何?我才是太子,这太子之位还在我手上。”
叶枫戈和凤清婉再怎么蹦哒,也不可能越过他的位置。
“你就是把话说的太满,过于自信!你可知过于自信的两个词是什么?”叶柔嫣表情毫无波澜,轻声质问太子。
“是什么?”
“就是自负,自负容易败北,你这个太子之位,这辈子都别想坐稳!”叶柔嫣狠狠的戳着太子的胸膛,眼中尽是冷漠。
“只要有叶枫戈和凤清婉活着,你就别想安稳!”
言外之意就是只有叶枫戈和凤清婉死了,他这个位置才能坐得稳固。
太子不是傻子,又怎会听不出叶柔嫣的意思?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两个活得长久的!”
等他得到了凤清婉,在当着凤清婉的面,手刃叶枫戈,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希望你说到做到!”叶柔嫣不在搭理太子抱着怀中的猫,直径离开了院子。
丫鬟小碎步跟上叶柔嫣,不解问道:“小姐,我们还是早些脱离太子宫的好吧!”
现在太子逐渐失势,若是不早些脱离,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叶柔嫣眼神悠远,望着远方,小声嘟囔着:“我乃是天之骄女,皇后之位只能是我。”
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若是这太子勇一回,放手一搏,取得这皇帝之位,她也不必等这么长时间。
“可是小姐这样真的能成功吗?”丫鬟有些不相信太子。
“事情究竟如何?到时候看看吧。”
皇家别院。
娄墨桡给了银票之后,又故作难受的坐在椅子上,半扶着桌子,一脸憔悴:“我是不是无药可救了?”
“那你可知是谁给你下的毒?”叶枫戈反问道,看着这无力憔悴的模样:“清白楼楼主,居然也有被人下毒的一天,可真是罕见啊!”
娄墨桡在江湖上的地位可谓是屹立不倒,再加上武功高强,还有反侦察能力,根本没有人给他下毒或者成功下毒。
这突然中毒必有蹊跷,叶枫戈眼神悠悠地盯着娄墨桡。
娄墨桡有些心虚的偏过头:“我也不知是谁这么大胆给我下毒!”
不管他们怎么问,只要装疯卖傻即可。
“娄墨桡贵为清白楼楼主不是最会查案吗?有人给他下毒,这不轻轻松松就能调查出来吗?”
叶枫戈的一番话倒是给凤清婉提了个醒。
看着面色憔悴,不敢多言的娄墨桡凤清婉反问道:“该不会是你自己给自己下毒吧?”
按照他们所描述,娄墨桡在江湖上的地位举足轻重,那江湖人谁敢对他下毒,谁又会给他下毒。
只要人一旦给他下毒,娄墨桡动动嘴的事就能把人给查出来。
但现在中毒之后表示不知道,那就真的有些雷人了。
娄墨桡略显心虚,不敢直视凤清婉。
凤清婉还得是凤清婉,头脑聪慧灵活,叶枫戈只不过是轻轻一提拔,就被她给拆了出来。
凤清婉也不拆穿,转而说道:“我可以帮你解毒,但你要帮我调查叶枫戈母妃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