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让本王报复?”
喝了这一口酒,人也清醒的不少。
再如何,凤清婉也是他的妻子,他若是说个不,谁都没有能力把她给抢走。
他和一个情敌较什么劲?
看着莫名转变的叶枫戈,娄墨桡眉头一皱:“你这是发什么酒疯?”
叶枫戈优雅起身,不屑的撇了一眼娄墨桡。
对,就是不屑!
“你也配让我发酒疯?一个半斤八两的情敌,还没有这个资格。”
娄墨桡表情一沉,这才是叶枫戈真实的面目。
平日里,有凤清婉在身边,才变得疑神疑鬼,现在凤清婉一走喝了几口酒,就爆出了本性。
“你…”
看着娄墨桡被气的不行,叶枫戈不屑拂袖离开。
娄墨桡:“…”
怎么回事?叶枫戈看不起他?
娄墨桡越想越气,他堂堂清白楼楼主,在江湖之中也有一席之地,这叶枫戈凭什么看不起他?
皇宫内。
皇上把太子的罪行一一列举出来,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太子越听,表情越发惶恐,双腿不自觉一软,就此倒下去。
他平日里所做的那些糗事,全都被父皇看在眼中。
他在父皇的眼里完全没有隐藏性可言。
看着太子这表情,皇上无比失望,本以为微服私访,把监国一事交给太子,太子就有所改变。
事实上,他对太子的期盼太高了,给了他这么多机会,没有一次是办好的。
太后和皇贵妃对太子的期望也很高,作为他的亲生儿子,他这个做父亲的,又怎会不想儿子变好?
只可惜,这太子蠢到家了,怎么转都转不回来。
太子被吓得不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父皇息怒,父皇息怒!”
皇上大怒:“滚回去给朕闭门思过!”
太子既害怕也气恼,害怕父皇就此见罪于他,剥夺他的太子之位,气是他对叶枫戈的偏心。
太子一离开,皇上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颓废问道:“朕还有多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