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燕王无缘无份,燕王却还愿意收养自己,为此不惜重金训练自己,给自己衣食无忧的生活。
虽说自己记恨燕王,这些年来对自己的疏忽,但养育之恩,不是说忘就能忘的,自己这名字即为重生。
皇上听闻心情很不美好,谁会愿意让自己的儿子顶着他人的姓氏?
更何况叶枫戈还是自己和所爱之人的结晶,但看着叶枫戈满脸倔强;还有这些年来的相处,只要是叶枫戈认定的事,就是十头牛拉都不可能拉回来。
无奈之下,皇上只好答应,让叶枫戈顶着原先的名字,让这八王爷该册封还是得册封?
不仅如此,皇上还把从太子那里拿回来的兵全交给了叶枫戈。
这次叶枫戈没有拒绝,反倒心安理得的收着兵权,要是不收这兵权到头来便宜的还是太子,还有叶柔嫣。
太子宫。
太子听闻叶枫戈乃是自己的同胞兄弟,气得将手中的毛笔折断:“这个贱种怎么可能是皇室之人!”
太监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察言观色,思量着要不要将另外一只坏消息告诉太子殿下。
“说!”太子将手中的断笔丢在地上,看着哆哆嗦嗦的太监,怒气冲冲:“还有什么坏消息?”
冷汗顿时顺着太监的额头往下流,支支吾吾:“还…还有…”
看着支支吾吾,吐字不清的太监,太子怒不可遏:“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皇上将原先属于您的兵权交给了八王爷!”
说完,太监猛的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太子的表情。
“什么!”太子勃然震惊,父皇竟然将兵权交给了那个贱种。
太子气急败坏,想要去找父皇评评理,却被赶来的叶柔嫣拦住了去路:“太子哥哥莫着急!要是这样去了,我们前面所做的全都前功尽弃了!”
为了挽回形象,这几日自己和太子乐善好施,救济灾民,要是这么一冲动,那他们所努力的全都白费了。
“现在父皇把孤的兵全送给那个贱种,我怎么能不生气?”太子面色狰狞,怒不可遏。
今日自己恪守本分,乐善好施,接济灾民,更是为了贴切民情微服私访。
但父皇得知此事后,非但没有夸赞自己,还说这是自己应该做的,根本没有打算把金印还给自己的想法;那自己这么努力还有什么用?
叶柔嫣听着又怎会不气,但现在不宜和他们起冲突:“再怎么样也不能冲动!不然真的功亏一篑!”
在叶柔嫣坚持不懈的劝解下,太子终于缓和了心中的怒气,到现在还无法接受叶枫戈,就是自己同胞兄弟。
“现在也无法改变事实,我们现在应随机应变,看他们怎么做!”叶柔嫣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没想到叶枫戈这个贱种,竟然是皇室之子。
早知道这贱种生来就要和太子哥哥抢夺皇位,自己就应该设计把这贱种害死。
太子平息心中怒气,让自己尽量不想叶枫戈的事,时至今日,应该想办法把叶枫戈手中的兵全拿回来。
事已至此,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
皇贵妃还候在御书房内,皇上念及旧情,没有再多怪罪皇贵妃。
“还好你没有死,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