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短短时间内,自己痛失爱妃和儿子,皇上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次就当做是给太子一个教训,让他日后安分些:“好了,凤清婉殴打太子,一时冲动,罚凤清婉俸禄一个月,小惩大诫。”
凤清婉贵为孔雀谷谷主,自己还有用得到凤清婉的地方;要是罚的太重,怕这凤清婉不愿。
凤清婉松了一口气,皇上突然到来,实属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好在皇上还需要自己孔雀谷,这才躲过一劫。
太子跪在地上,悲愤难加,凭什么?自己无缘无故被凤清婉殴打,父皇只不过是小城大戒,罚了俸禄一个月。
而母妃,不过也是一时冲动和凤清婉犯了同样的错,为何,为何母妃就要因此丢一条命?
太子不甘心,但大局已定,也不敢当着皇上的面说些什么,只能把这些苦楚咽入肚中。
何止太子不甘心,就连叶柔嫣也不服气,好一个庇护,皇帝不偏心自己的亲生儿子,倒是偏心凤清婉这个贱人。
短时间内丧失爱妃和亲儿,皇上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留下几句话,便匆匆离开了。
娄墨桡手持折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皇家的热闹可是少见啊。
直到皇上彻底离开,太子才从地上站起,怒骂叶枫戈:“你竟敢撺掇凤清婉一起,摆孤一道!”
这会儿皇上一走,凤清婉站起身来,看着太子满身疤痕:“可是我打的爽啊!”
那态度,简直嚣张的不得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叶柔嫣气得头冒青烟。
这凤清婉简直欺人太甚,倚仗着太子哥哥,还有皇上的庇护,竟然敢这般为所欲为,甚至拿着鞭子鞭策太子哥哥。
凤清婉换着自己手中的鞭子,慢悠悠道:“瞧瞧我这记性,忘记说了,我这人呢脾气好很少打人,所以特意涂了一些毒液晒在鞭子上给它做保养。”
众人:“……”那你这保养方式挺别致的。
叶柔嫣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太子哥哥身上的伤口逐渐发黑,叶柔嫣焦急不已:“太…太子哥哥!快快把这个吃进去。”
叶柔嫣慌慌张张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枚丹药,递到太子手中。
太子也不客气,接了过来,就塞在自己口里,看着得意嚣张的凤清婉和叶枫戈,气不打一处来:“你耍我?”
“哎呀!”凤清婉阴阳怪气的把鞭子收了起来,看着满身伤痕的太子:“这个怎么能说我耍你呢?刚才我可是说了呢,我是在考验你啊,太子哥哥~”
凤清婉特意将太子哥哥这四个字伪音拖的长,挑衅的看着太子。
叶柔嫣听的更是火冒三丈:“太子哥哥岂是你这贱人能叫的?”
太子哥哥是自己独有的称呼,凤清婉这个贱人凭什么叫。
“这个你可得问问你的太子哥哥了,太子殿下还巴不得我这么叫他呢。”凤清婉那副欠揍的模样,叶柔嫣越看越气。
叶枫戈把凤清婉护在身后,死瞪着太子,眼神冰冷的不像样:“耍你这一点就受不了了?你怎么不想想,你设局害我,骗我,还挑拨离间,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杀害尚书案嫁祸给我,你怎么不想想,你做这些的时候会遭受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