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地上一脸颓废的太子哥哥,叶柔嫣满眼心疼:“太子哥哥,莫要颓废下去,贵妃这么做全是为了您和我的大业!若是真这么颓废,可就浪费了云贵妃的一番苦心了!”
太子神情溃散,拿着旁边的酒猛的往肚子里灌,叶柔嫣说的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太子憎恨自己没有权利护着母妃,要是自己再斟酌一些,母妃也不会因为自己离开。
“太子哥哥你别再喝了!”叶柔嫣看着也心疼,这太子之位,好不容易保住,要是这闲话传到皇上那边,这位置恐怕难保。
“滚开!”太子一脸戾气地挥开叶柔嫣,眼中全是嘲讽之意:“你只在乎你太子妃之位,从不在乎我母妃的死活!都怪你出的馊主意。”
借着醉酒之意,太子将所有的气全都撒在了叶柔嫣身上。
叶柔嫣一脸委屈的看着太子,咬了咬唇瓣:“太子哥哥,这些计划本就铤而走险,要是成了这太子之位,你就稳坐若是不成,这太子之位就没了!你怎么能说怪我呢?”
叶柔嫣表面委屈,实则心里把凤清婉骂了上百遍,要不是凤清婉那个贱人带着娄墨桡来搅局,太子哥哥也不至于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滚!”
太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身形摇摇晃晃的看着叶柔嫣:“我母妃因我而死,你竟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太子沉浸在失去母妃的痛苦之中,无暇顾及叶柔嫣;但这女人非得在自己面前来找骂,那就别怪自己了。
“太子殿下可是未来储君啊,你说,这意志消沉的太子殿下被传到皇上耳中,你母妃誓死保护的太子之位,恐怕得给别人了。”人未到,声先到,凤清婉嘲讽的声音传入太子耳中。
太子身形摇摇晃晃,摇头晃脑的,看着阴阳怪气的凤清婉,神色扭曲:“凤清婉,本太子自认为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陷害我?”
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帮着其他男人对付自己,太子痛心疾首。
凤清婉后退半步,冷眼的看着太子:“什么叫做待我不薄?收起你那副惺惺作假的模样,看着真让人作呕。”
要是不搞事,好好的做他太子位,治国安邦,奋发图强,也就不会出这些破事。
奈何某些人,非得搞些事,把自己至亲之人给害死了才幡然醒悟;但面前这太子,即便母妃死了,好似也没有幡然醒悟的迹象。
叶柔嫣咬牙切齿,看着凤清婉阴阳怪气,落井下石的模样,想要大发雷霆;但又怕凤清婉趁此机会勾引太子哥哥,只能将怒气咽在心里。
“姐姐…太子哥哥表面上也算是你的妹夫,你们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把我和太子哥哥逼得无路可走,还把云贵妃给害死了。”叶柔嫣一副楚楚可怜,痛心疾首的模样。
凤清婉眼神自动过滤叶柔嫣的绿茶味儿,面露嘲讽的看着满身狼狈,满脸胡茬,身形摇摇欲坠,眼神迷离的太子。
“这只能说你们咎由自取!”
“放屁!!”太子打了个酒嗝,吃了叶柔嫣递过来的醒酒丹,看着咄咄逼人的凤清婉,太子间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叶枫戈:“你要是死了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发生!”
“哈哈哈哈哈!”太子笑的癫狂,冷冷的看着叶枫戈:“其实你娘并不是尚书安母妃所杀,哈哈哈哈,那个女人,也并非你的亲生母亲,你…只是一个没有人要的贱种!”
“你知不知道!”太子手指戳着叶枫戈的胸膛:“尚书安到死也不相信自己的好兄弟,会派人来刺杀自己!但他明眼就认出了你的剑!哈哈哈哈,不甘心的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