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心中的惶恐,看着一言不发的父皇,又道:“我谈谈一国太子,又怎会伤害自己的手足?即便本太子再怎么和三皇弟不和,也不可能做出大义灭亲之事。”
转眼看着信誓旦旦,指认自己的叶枫戈:“倒是你,御王,三皇弟待你如亲手足,比我这哥哥还要亲,你竟然为了陷害孤,不顾多年的兄弟情,杀了我的三皇弟。”
太子一番话,顿时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叶枫戈。
太子说的这些全都言之有理,反光是叶枫戈,仅凭一张嘴指认太子,实属让人不信服。
这时一个小太监出来,看着咄咄逼人的太子,还有些许恐惧,喉咙一滚,唯唯诺诺道:“小的可以作证;我去收到了太子印章,给的纸条下的命令。”
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上面还盖着太子的私印。
皇帝接了过来,看着上面的笔记和字迹,嘴巴动了动,摸了摸,这上面的字迹确实和太子的字迹一模一样;但左右都是自己的儿子,皇帝还是有了一些偏见之心。
“仅凭这纸条无法证明,我三皇子就是太子杀的。”
到底皇上还是相信了太子的一面之词,毕竟都是同胞兄弟;即便再怎么有仇恨,也不可能去伤害自己的亲手足。
凤清婉站在一旁听着,皇上和太子一唱一和,父子情深,但是想要找皇上要一份理论;却被娄墨桡拉住了手:“不要冲动。”
但凤清婉和娄墨桡的这一动作,落到叶枫戈眼中,就是在打情骂俏。
叶枫戈磨了磨牙,眼睛直冒火,但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凤清婉对上叶枫戈的眼,不卑不亢,没说一句话又别过了脑袋,不再理会叶枫戈。
叶枫戈都有点怀疑人生了,这分明就是自己的御王妃,现在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和其他男人打情骂俏。
好气!但是又找不出理由。
“皇上你说巧不巧,我刚好抓到了刺杀尚书安的刺客,而且还是活口哦。”
娄墨桡脸上渲染上笑意,笑眯眯的看着皇上。
娄墨桡此话一出,太子顿时心生惶恐,看着娄墨桡那笑意盈盈的表情,很快自我安慰。
一定是想趁着这机会套自己的话,不行,自己一定要稳住阵脚,不能乱,乱了先前的事情,功亏一篑,自己可能还会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皇帝陡然震惊,看着似笑非笑的娄墨桡,不愧是清白楼楼主,不过短短几日便收集了证据。
“你们几人联合在一起,无非就是想陷害太子哥哥!”
千钧一刻之际,叶柔嫣冲了进来,一脸心疼的看着太子,摸了摸太子,还没有消肿的脸:“分明就是那日太子哥哥和你们起了冲突,你们怨不下这口气,所以才想要陷害太子哥哥。”
叶柔嫣跪在地上,一脸惶恐的看着皇上:“父皇乃是明君,必然会还太子哥哥一个公道;再如何,太子哥哥也不会杀自己的亲手足,分明就是他们想要嫁祸太子哥哥。”
看着叶柔嫣为自己求情的模样,太子一脸感动;反之,一脸怨恨的盯着凤清婉,要是凤清婉有叶柔嫣一半的懂事,自己又何必落得个现在的下场。
看着太子投来那怨恨的目光,凤清婉一脸懵逼,自己不是什么都没做。
“太子妃此言差矣,太子惹怒了我,我揍了一顿太子,此事一笔勾销;而且我身为青白楼,楼主自然是不会干诬陷人的勾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