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戈:“……”这只手绝对是故意的。
该死的!
叶枫戈暗骂一声,恨不得当场就把这只手给剁了。
看着叶枫戈一脸幽怨,凤清婉哭笑不得,小心翼翼的为叶枫戈解开黄色绷带。
被箭射的对穿的单手,伤口已经流脓,伤口边缘还有一丝丝的黑,血液变成了黑色。
凤清婉脸色骤变,这剑上竟然还有毒,凤清婉把提前准备好的药粉撒在叶枫戈的伤口处,脸色难看的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再晚一步,你这只手就废了!”
还以为只是单纯的被射了个对穿,没想到还被下了剧毒,要是再晚一步剧毒蔓延全身,自己就是华佗转世,也不可能把他身上的毒全排。
这种毒极为霸道,一旦蔓延全身侵入心脏,就真的无力回天。
叶枫戈脸色阴沉的可怕,看着发黑的单手,开口解释道:“那把箭是尚书安的!”
一说到尚书安,叶枫戈的脸色蓦地阴沉了下来。
即便自己对尚书安有恨,但也还没有治他于死地的想法。
毕竟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即便他的母妃杀了自己的生母,但这也是前一辈的事何必牵扯到后一辈,自己只不过是想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罢了。
但让自己万万没想到的是,尚书安竟然会对自己赶尽杀绝,甚至屡次三番想要害自己。
“怕自己蓄意报复,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呢。”
凤清婉一听,却觉得这是格外蹊跷。
据她所知,尚书安因为负气没有参加围猎,又怎么可能进入猎场,猎杀叶枫戈?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叶枫戈身边的护卫越发蹊跷。
只可惜这护卫跟叶枫戈这么多年,自己随意指责这护卫,叶枫戈断然是不可能相信,甚至会觉得自己站在尚书安那边指责他。
凤清婉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界,就连给叶枫戈包扎的时候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叶枫戈看着凤清婉心不在焉,顿时就来气了,嘴巴一鼓:“难不成你还在想萧子轩那个小白脸!”
忽然一副痛心的模样:“我可真是太可怜了,自家的媳妇儿居然真的觉得野花最香,放着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男人不要,非得去惦记那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叶枫戈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顿时把凤清婉给整无语了。
“你好歹也是一个冷血无情,战功赫赫,杀人如麻的战神,怎么在我这里来就这么不要脸?”
而且这性格跟个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撒泼耍赖,自己都怀疑见了个假战神。
叶枫戈这下更气了:“还不是因为某人不喜欢冷血无私战功赫赫的,偏偏要死皮赖脸才能亲我媳妇儿~”
走冷血无情,面无表情,铁面无私,这一路根本行不通。
凤清婉这坏女人只吃软不吃硬,自己要是强迫,只会适得其反。
凤清婉:“……”这搞得好像是她的错一样。
“你说的尚书安…”凤清婉还想为尚书安辩解。
“你不必为尚书安辩解,我知道你的心思。”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