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已经彻底对这两位至亲之人失望,在自己病危之时,除了凤清婉还有叶枫戈,其他的依旧是过着逍遥自在的小日子,对自己这个父亲丈夫不管不顾。
柳氏面色不满,看着面色惨白铁青的燕王:“王爷,莫不是凤清婉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不过几日,你就开始偏袒她了?”
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不问,反倒偏袒外人,年纪越大越糊涂。
“你…”看着柳氏义正言辞,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燕王气的差点又是一口血。
皇上赶忙安抚:“莫要心急,为了这俩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看着哭哭啼啼的柳氏母女,皇上越发厌恶。
想起叶柔嫣大婚之日,太子苟且,一怒之下刺杀了宫女一事,皇上就越气。
“来人,传我命令,太子妃和太子心思不纯,从今日起,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皇宫半步。”
皇上变现的软禁太子,叶柔嫣也不敢再多BB,生怕一不小心又迁怒了皇上,到时倒霉的又是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又将气撒在自己身上,倒霉的还得是自己。
太子听闻自己被软禁一事,气得将房内所有的名贵古董砸的稀巴碎,一通发泄。
冷静下来想了想,最近事情逐渐脱离正轨,脱离自己掌控,罪责全都落在自己身上,史无前例的危机感朝着太子殿下扑面而来。
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全都是叶柔嫣搞的鬼。
皇上离开燕王府后,燕王就把叶枫戈和凤清婉单独叫了过去。
昔日不和的父子两,在同一房间内,竟显得格外的和谐,凤清婉站在一旁一言未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燕王轻咳了几声,慢悠悠的从**坐起,靠在床边,看着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叶枫戈,眼中尽是愧疚之意。
“你可知我为何不喜欢你?”
叶枫戈一愣:“是我不够优秀,所以父亲不喜欢我!”
但自己早已麻木,面对这一问题,没有过激的情绪。
换做自己年幼之时,自己可能还会埋怨,怨恨这个父亲;但现在自己早已看开,对这些所谓的亲情不屑一顾。
燕王眼中尽是愧疚之意,颤颤巍巍地喝了一口水:“因为你并非是我的亲生儿子。”
叶枫戈一愣,即便父亲再怎么不喜欢自己,自己从未往自己不是他亲生儿子一方面想过。
“族谱上也没有你的名字,若非为了保持世袭制爵位,我也不会让你做世子。”
王爷必须要有儿子才能世袭制,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这一刻,别说是叶枫戈,就连凤清婉也正经的很,这叶枫戈竟然不是燕王的亲生儿子。
燕王趁着这一点点间隙,将自己这几年自己所做的事,一一陈述给叶枫戈听。
殊不知,他们的这番话,全被送药来的柳氏在门口听见。
燕王颤颤巍巍的从枕头下掏出一枚精致的玉佩,放在叶枫戈手心:“这枚玉佩,是当初你身上所佩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