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兄长如何,其他事情,晚些再做定夺。”
凤清婉看着他们一个个比谁都关心叶枫戈,实际上一个个都巴不得叶枫戈赶紧死,这般模样,没有情况她都不信。
“我们都出去等吧。”
柳氏趁机开口将人都带了出去。
只留下叶柔嫣和大夫一人在房子里。
“小姐,这可怎么办?”
婢女忧心重重,担心不已,都怪自己不好,护不了小姐。
“无碍。”
凤清婉没有半分慌张的模样,反倒一副看戏的模样。
“若是枫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脱不了干系。”
柳氏满脸怒意谴责凤清婉,这般模样,如同一个深爱着儿子的母亲一般。
“噗。”
凤清婉被这番话逗笑了,冷眼的看着柳氏。“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可是您故作关心世子爷的模样,真假。”
“你…”柳氏语气一咽:“等会儿,我看你还硬不硬气!”
柳氏懒得和凤清婉较真,放下一句狠话,便保持沉默,不急,让你得意一时。
“您不是知道我一直很硬气吗!”凤清婉笑意盈盈,十分欠揍。
“我…”柳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凤清婉眉毛一挑,把柳氏气得头冒青烟。
诶,我就是喜欢你一副看我不顺眼,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叶柔嫣带着大夫从屋内走出。
柳氏赶忙迎了上去,故作担忧:“枫儿情况如何?”
叶柔嫣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无奈叹气。
“大夫,你说。”
柳氏将视线转移到大夫身上。
大夫扫了一眼凤清婉,叹息道:“世子爷喝的药没有问题,但是…”
大夫欲言又止,听着都叫人心急。
“但是什么?”柳氏急切问道。
“屋内的香薰却和世子爷体内的药物相冲,从而导致身重剧毒,索性发现的早,要不然,世子爷日后的日子怕是只能在**度日。”
言外之意便是成了一个废人,不能再舞刀弄枪。
王府所有人的余光皆落在凤清婉身上,世子爷屋内的香薰向来都是世子妃更换,除了她,没人碰。
这凤清婉好歹也是世子妃,心思竟如此歹毒,连自己枕边人都下得去手。
更何况还是战功赫赫的世子爷,凤清婉当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柳氏气得直拍胸口:“瞧瞧你做的好事!你要是不喜欢枫儿,远离便是,为何还要下如此毒手?”
说罢,扬起手,就要给凤清婉一巴掌。
凤清婉捏住柳氏手腕,出言警告:“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要是敢胡来,别怪我不念情。”
柳氏挣扎着手腕,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这傻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感觉手腕骨都要被捏碎了。
“王府中谁不知道,枫儿屋内的香薰每日都是你更换,除了你还有谁碰得了这香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