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通教训,凤清婉不服气地咬着唇,头一次没有反驳他,下手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还依旧不敢太重。
这也就是看在他是伤者的份上了。
而外面,出了这种乱子,整个迎泰楼都被重兵包围,围的水泄不通。
但只有侍卫首领敢带几个人入内,要将她带下去处置了。
戏台附近的人基本都被驱散,空****的。
一身戏服衣冠散乱的女人突然有些疯癫凄凉的笑了一声,“萧子轩,你可还记得我是谁吗?”
萧子轩拧着眉,打量着女人那张脸,翻遍脑海中所有回忆,还是没有认出来,只觉得眼前的人,似曾相识。
“在江城的时候,家父曾与令尊给你我定亲,我苏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可在你家没落时,也是竭尽全力相助。到后来你全家高升,迁居京城,而我家道中落,只能选择来京城寻你。”
萧子轩神色怔松,指着她的剑,也放了下来。
看着那张脸,隔着十余年的光景,终于记起了面前的人,“你是……苏锦?”
她苦笑了一声,说不尽的讽刺,“萧指挥使终于记起我了啊,如果不是因为要来京城寻你,我也不会被人所骗,卖身到这种地方,做了戏台上供人取乐的戏子。”
苏锦青丝披散着,几缕发丝凌乱的遮挡清秀眉眼,眼圈泛红,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滚下了泪痕。
“我以为我找到了你,就能和你成亲,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你身边却有了别的女人,背叛了我们当年的约定!你既然有了喜欢之人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要一直耽误我,让我苦守那一纸婚约?我这一生的不幸,皆因你而起!”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一念之差,起了杀意。
她脸颊柔美透着恨意,红了眼,泪珠随着下颌一滴滴往下落,手中的剑指向萧子轩,手却又沉沉垂下去,再也提不起来。
整个人一蹶不振地倒在地上,攥紧了衣裙,哭得不能自己,还泛着泪光的眼底都透着深深的绝望。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
事情的发展更是越超凤清婉意料之外,愣然的望着这一幕。
萧子轩也扔下了剑,说不清的愧疚盈满了心底。
时隔十余年,定亲那年他左右不过十二三岁,来了京城后,和苏家的联系越来越少,所以在时间的流逝里渐渐忘了这桩亲事。
可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包括今天叶枫戈受伤的事情。
凤清婉缓缓叹了口气,觉得世事太过弄人。
萧子轩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身,“抱歉,小锦,是我的错,我不知道该如何补偿你,但我会为你赎身,让你以后都衣食无忧。”
本以为如此处置便足够妥当,但突然,苏锦讽刺突兀的笑了一声。
“萧指挥使,谁稀罕你们夫妇的怜悯,你都有妻子了,让我过去给你做妾吗?我再不济,也是苏家的嫡女,断不会给人做妾!”
凤清婉面色一怔,看着眼前这一幕,随即意识到她是误会了,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起。
场面一时间有点尴尬,叶枫戈没好气地扫了她一眼。
“看什么?人家都已经定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