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剑眉冷冷一挑,散发生人勿进的寒冷气息,“不是。”
尚极溪重重冷笑一声,“还敢狡辩!否则为什么所有人都出了事,就你没有?”
“毒又不是本世子下的,本世子为什么会知道?”他面容妖孽冷峻,依旧是冰冷倨傲,理直气壮。
“你——”这无所畏惧的态度气得太子惨白的脸都青了,手指着他却骂不出话来。
太监在一旁看得着急,“好了二位殿下,不要在做这些无谓的争端了,快些回自己府里歇着吧。”
外面的护卫很快进来,将几个大臣和太子搀扶走。
尚极溪走前,阴蛰的眼神恶狠狠扫了叶枫戈一眼。
太医院的太医都快不够使了,忙得简直团团转,还得从民间找大夫。
皇上派去的人粗略统计了一下中毒者,他们的数量和共同特征。
其中有一条格外突出,是由尚极溪提出的——中毒者几乎都和叶枫戈接触过。
这乍一听起来有些牵强,更像是出于私人恩怨,皇帝还训斥了尚极溪几句,让他退下了。
可当素来多疑的皇帝独处冷静下来时,他就开始疑窦丛生,脑中的疑影挥之不去,也怀疑起了叶枫戈。
贴身太监弓着腰道:“皇上,其实太子殿下说得也在理,您想想,这几日几乎就只剩一个世子还能好好站在那里,这能不可疑吗?”
皇上脸色一沉,“可叶枫戈为何要这样做?他想造反不成?”
“其中缘由或许很难得知,可皇上,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别让世子再影响更多的人。”
他又压低了声音,说道:“而且奴才还听说,伺候世子的人全都病了,但伺候其他大人和皇子的下人们都还好好的。”
这番话让皇帝彻底下定了心,眸子阴沉,“那就别让叶枫戈出宫,让他先暂住在琉璃阙,哪都不许去。还有,封锁宫内消息,别又闹得人心惶惶。”
“奴才遵命。”
太监刚想下去,又被皇帝叫住,“世子妃呢?这两日怎么没见到她人?”
“听说付使者又感染风寒,让世子妃去医治了,皇上可是要召她进宫?”
皇帝沉着脸想了想,慎重考虑后,还是抬手道:“先不必,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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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太医院依旧一片忙碌,有人见好后又开始反反复复,宫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人人自危。
但让众人没料到的是,叶枫戈居然也病了。
此时的凤清婉还在付柏子府邸里,经过细心医治,他的风寒和流感都已经见好。
凤清婉返回燕王府里,却没见叶枫戈的身影,找人一打听,只说是在宫内有政务要忙。
她细细算了算日子,该是有五六日没回来了。
不禁皱了皱眉,察觉出不对劲,到底什么政务,要忙这么久都不见个人影。
她脸色一沉,边快步往回走边吩咐下人道:“备轿,我要进宫。”
入了皇宫,凤清婉直接去琉璃阙,然而还没进去,就遭到门口侍卫拦截。
“抱歉世子妃,您不能进去。”
她眉头皱得极深,“到底怎么了?殿下被软禁了?”
“没有,您误会了,这是皇上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琉璃阙。”
“那我去找皇上。”凤清婉神情微冷,转身就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她刚进入御书房,皇帝似乎早有所料,放下笔道:“朕听闻你入了宫,便知你是定要来找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