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安还是震惊,这可是兵权,太子眼馋西骑营很久了,多次明示暗示皇帝都没给,今日竟然到了他手里。
“父皇……”
旁边太监笑眯眯道:“三殿下,还不快谢皇上圣恩。”
经他这一提醒,尚书安才回过神,连忙跪下,“谢父皇,儿臣一定不负父皇所望!”
皇帝笑了笑,“世子以后也要好好辅佐老三,难得你与老三有几分情谊。”
叶枫戈一向与太子关系不好,但让皇帝没想到的是,这次尚书安被冤枉,叶枫戈竟能出力不少。
这至少说明了,他不是想与皇室争锋相对。
至少目前还不是。
叶枫戈拱手,俊美面容冷清如常,“臣遵旨,臣先告退了。”
他走后不久,尚书安原本也想退下的,皇帝却突然与他说起了家常。
御书房里没有其他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旧事。
皇帝叹息了一口气,莫名来的怅然与感怀,目光眺望向窗外遥远的天际,却心不在焉,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过去。
旁边的尚书安微弯着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父皇可是有心事?”
“朕的心里始终有一个放不下的人,所以对如今的后宫,皆是冷淡。”
尚书安向来敏锐,自然一早便知道。
即使是莲贵妃也是有权无宠,有宠也是皇帝为了应付外人装出来的。
但他没有表现出自己知道的很多,只是道:“父皇您要宽心些,若那人还在世,必定会希望父皇您平安喜乐。”
“或许吧。”皇帝幽幽叹息,记忆回溯到遥远的过去,总是心不在焉。
尚书安见状,就知道自己该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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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芊芊被软禁在南雨阁,外面把守的侍卫不算松也不算严。
但她坐立难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阴翳着一张脸,不时又是摔茶盏又是砸花瓶。
想她自进入孔雀山以来,在外从来都是人人礼敬有加,还没受到过这种屈辱。
听到里面闹腾的动静,侍卫依旧面无表情,由着她闹。
梅芊芊一把坐下,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折射出几分凶狠。
这一切都是因为凤清婉那个贱人!
她猝然转头,望向木窗外朦朦胧胧的侍卫身影,眸子往下阴沉,攥紧了拳头。
夜黑风高,趁着侍卫交班,一道黑裙金线的纤细身影悄无声息蹿出了南雨阁,神不知鬼不觉。
无人的长街上,梅芊芊快马加鞭,冷厉的风从她身侧呼啸而过,裙角飞扬。
穿梭城区过竹林,历经一夜毫不停歇的赶路,终于在天还蒙蒙亮时,赶回了孔雀山。
梅芊芊难得的格外低调,没有惊动什么人,直接便上了山。
如今她身边已经没什么能支使的人,只能自己过来。
她去找了管药并与她相熟的一位师兄,要了一种药。
男人犹豫了一阵,在她的催促和保证下,到底还是将那种药给她了。
他皱了皱眉,不放心的叮嘱,“你要谨慎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