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芊芊态度冷傲,看不上她,拢了拢外袍,“不必了,管好你自己。”
说完,她直接越过青夫人离开,眉眼矜傲,目中无人。
青夫人自入府以来,鲜少被人这样无礼对待过,愕然瞪大眼,看着她离开。
等梅芊芊彻底走了,她才忍不住骂骂咧咧:“小贱蹄子,还敢不把本夫人放在眼里!不就是出身孔雀山,有什么可傲的?”
“主子,您小心莫要动了胎气,咱们快回去吧。大夫说您临盆的日子就在这几日了,咱们要格外谨慎些。”
丫鬟扶着青夫人回去,另一边,梅芊芊莽着头到了燕王府门前。
原本是气闷烦躁出来散步透气的,但她走到门口,脚步突然停住,眼眸阴冷,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才那个人,是燕王的妾?”
“好、好像是。”
梅芊芊不耐烦地扫她一眼,丫鬟立即会意,低下了头,“奴婢这就去查。”
深夜,青玉院。
四周一片寂静漆黑,只有风吹草动的声音,黑衣人悄然潜入。
梅芊芊察觉到有人过来,淡淡起身,拢了拢衣袍,“事情办妥了?”
黑衣人忠诚地单膝跪地,“是,主子。麝香已经放入了青夫人最常佩戴的香囊之中。”
“我要的东西呢?”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巴掌大的布偶,双手呈上。
梅芊芊接过,上面用朱砂笔写着青夫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她满意且阴冷的勾起了唇。
“很好。”
这是厌胜之术所用的木偶,随手扔还给黑衣人,在软塌上拂袖而坐。
“这东西该放去哪儿,你应该明白。”
黑衣人眸子里浮现深意,即刻领命,“是,属下知道。”
两日后的宴会,燕王府张灯结彩,格外喜庆热闹。
燕王府内一片嘈杂,来往的贵客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踏破了。
送的贺礼都快堆满了库房,各种珍奇稀贵的东西都有。
而稀奇的是,多日不露面的太子,居然也出现了。
带的寿礼是锦盒装着的千年灵芝,尚极溪身侧的太监双手交给燕王的小厮。
相比起从前,尚极溪清瘦了不少,面容也冷肃,不苟言笑的。
周遭的人窃窃私语,先是想到了尚极溪和叶柔嫣的那起子事,再是想到太子现在不是应该还在软禁之中。
燕王有些奇怪,收了礼笑的合不拢嘴。
尚极溪抬着头,“父皇听闻燕王爷五十大寿,特许本宫出来给燕王贺寿,也聊表皇室一点心意。”
“原来是如此,太子殿下这边请。”
燕王亲自领着尚极溪去就座,在一炷香后,莲贵妃登门,随行的仪仗阵势浩**。
她下了轿子,步履高贵,柳氏和叶柔嫣亲自出来相迎。
不管曾经闹得有多不愉快,只要叶柔嫣还想嫁入东宫,就得和莲贵妃低头。
莲贵妃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对两人的热情殷切相待,只淡淡应了一声,轻慢地扶鬓走进去。
“她!”
柳氏还是气得不轻,妆容精致的脸都扭曲了,差点就要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