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生气的缘由归咎于此,叶枫戈忽然笑了,将她逼到桌角,“世子妃这是在做什么?吃醋吗?”
凤清婉心脏咯噔一跳,莫名心虚,“我……我才没有!”
“可是我有,见到你和付柏子在一起,就嫉妒的发狂。”
他附在她耳畔,低哑性感的嗓音,低沉撩人气息带着罂粟般致命的危险,拂过她耳朵旁,占有欲偏执强烈的让人心惊。
凤清婉情不自禁的往后缩了缩,脖颈到耳畔都有些发痒。
然后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她竟不知他何时有了这样的心思。
叶枫戈低低笑着,深沉眼眸里却出现令人心颤的偏执,“还不止于此,我甚至还想杀了付柏子,可是又怕婉儿会生气。”
男人明明是在笑,却让人觉得森冷,凉意浸透背脊,刻骨的发寒。
她身体不自觉往后仰,小手戒备地抵在他胸膛,紧张地揪住他的上衣,脸颊泛起一抹红,眼神轻微躲闪,心跳早已紊乱的不行。
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
叶枫戈一点点逼近她,几乎不等她说完,大掌便抓住了她两手的手腕,扣住她线条精致白皙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倾身俯首吻了下去。
肆意攫取掠夺,霸道强势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她大脑懵了一瞬。
而后竟是不自觉间,缓缓闭上了眼。
原本发僵的手和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仿佛陷入一场沉醉后的梦境。
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排斥和反抗,甚至还有些许配合,他温热的手掌不自禁游走抚摸在她纤细腰际。
吓得凤清婉清醒过来,扼住他的手,嗔怪的瞪着他:“不许放肆。”
她察觉不到现在自己这幅模样有多撩人,在男人怀里有些发软,檀口微张,细细喘着气。
气息交融时,狭小空间里说不尽的暧昧,让人脸红心跳。
他想了想,还是准备解释,在她头顶,嗓音微哑:“我与她,只点头之交。”
凤清婉一怔,像有些意外。
不自觉抬起头,便撞进了他深邃的眸子里,心尖忽的一颤。
“说你们不同,是因为她是客,而你不一样。”
凤清婉脸一红,故意躲避他微微带笑的视线,“有、有何不一样?”
男人鼻腔里哼了一声,捏住她巴掌大的小脸,“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该解释的本世子都已经和你解释了,付柏子呢?到底怎么回事?”
有时凤清婉和付柏子属实走的太近,让许多人乍一看,还以为他们俩人才是结发夫妻。
凤清婉张口就想解释,又马上反应过来不对劲,“慢着,我们不是协议夫妻吗?我保证在协议期间内不找下家不绿你就行了,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这些?”
她微梗着脖子,叶枫戈冷哼一声,“从今天开始,没有协议了,本世子要单方面撕毁。”
“你说什么?”凤清婉傻眼,差点就一把抓住叶枫戈衣领了。
“为什么撕毁?”
她感到难以置信,她有想过叶枫戈会在治好病利用完她之后提前结束协议,却没想到,他竟然要单方面撕毁?
叶枫戈眸子里出现玩味笑意,肆无忌惮又放肆不羁的,“夫妻就是夫妻,这份协议不作效,本世子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