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种话少在外面说,回去吧。”
付柏子回了凤清婉身侧,凝望着正忙碌的那道身影有些出神。
留在这里,即便没有回报甚至得不偿失,但只要能时常看到她,他便觉得甘之如饴。
他张了张口,话却卡在喉中,不知该如何唤她。
打心眼里是不愿叫世子妃这种带有归属性的称呼,凤小姐显得生疏,婉儿又太过亲近。
思虑半天,竟有些头疼紧张起来。
直至凤清婉发现他,礼貌性的清浅一笑,打了声招呼,“付使者回来了?”
“啊、嗯…是、是啊……”
他紧张到都忍不住结巴,旁边的护卫没忍住笑出了声,被黑下脸的付柏子用手肘恶狠狠捅了一下肚子。
痛地连忙捂住肚子,忍不住小声吐槽,“哇……大人,您下手也忒狠了。”
他压低声音磨着后槽牙,“再不闭嘴下次把你扔狼谷里。”
“属下这就滚。”
等护卫走了,总算清静许多,凤清婉这里也快忙完了,天际日暮,洒下一片余晖,她身上也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让人移不开眼。
付柏子总是不由自主靠近她,借口帮她收拾东西,问出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清婉,那一夜……没有叨扰到你吧?”
凤清婉一愣,而后笑道:“算不上什么叨扰,只是我偶尔有起床气,付大人莫怪。”
付柏子松了口气,又问道:“那日我见世子殿下也在,你们为何……不是在一个房间里?”
他问的小心翼翼,尽管那一晚或许已经看到了答案,但他还是想听凤清婉亲口的回答。
“这……”凤清婉眼神轻微闪躲,转过了头。
但这些小动作全都落入了付柏子眼中,不知怎的,他心下竟有些莫名的激动。
知凤清婉不便回答,清咳了一声,贴心的转移话题,“世子殿下向来作风强势,不少人都怕他凶残,清婉,你在他身边能适应吗?”
这话里多少带着些试探,他隐藏得很好。
以这种另类的方式,到底还是在问凤清婉是不是喜欢他。
若是真的喜欢,必是会为他辩驳的吧。
但付柏子不知道的是,凤清婉的脑回路有些跑偏。
她一听到作风强势,就联想起那天晚上,那狗男人硬是抱着她睡了一整晚,第二天还闹得人人误会,想起来就有一肚子气。
这事儿过后她是足有两三天都没理叶枫戈。
不过……
“强势归强势,凶残倒也不至于,外界嘛,一向对传言多有夸张成分。”
凤清婉摆了摆手,没想什么其他的,这句辩白只是下意识里就脱口而出了。
付柏子眼里希冀的光一点点熄灭,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垂下了眸子。
“这么说,其实清婉还是喜欢他的,对吗?”他扯了扯唇角,有一丝苦涩。
凤清婉怔愣了一下,心跳像骤然漏了一拍,变得紊乱发慌,诧异的转头看向他,“你为什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