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就忍了,最多也就再忍几个月,她就能从这个男人身边离开,重获自由,一个人远走高飞。
“这就对了。”
叶枫戈心情看起来还算不错,薄唇微微勾起,有一种将人掌控于牢笼中的诡色。
凤清婉不知道,她的每一步都在男人的盘算之中。
“走,出去。”他忽然拉起凳子上的凤清婉朝外走。
她还有些发懵,“干什么?”
“当然是,把戏做全。”
屋子外,众人都还在等候在那里。
付柏子没走,那些探出个头来看热闹的下人也没走。
见叶枫戈是揽着凤清婉细腰出来的,各个都愕然地瞪大了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世子和世子妃素日里都是保持着几分生疏,即便站在一起中间也隔着距离,鲜少看到有这么亲昵的时候。
凤清婉不自在极了,除了身侧的叶枫戈,没人察觉到,她走路的步态都有些发僵。
“方才……我和殿下只是小吵小闹,大家别介意,都散了吧。”
有下人见凤清婉素来宽和好说话,壮着胆子试探性问道:“那世子妃……休书是?”
她笑容很标准化,看着亲和,却脸颊都快僵了,“夫妻间吵架闹着玩的,让各位看笑话了,不必在意。”
知道这些人还是不大信,凤清婉咬了咬牙,接着笑道:“我与殿下……素来情深似海,情比金坚,偶尔打情骂俏生出些小摩擦,也是有的。”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嫌违心。
能察觉到男人幽深目光落在自己头顶上,她有些头皮发紧。
叶枫戈很满意她的表现,唇角微微挑起。
有人窃窃私语低声议论起来,大抵是信了大半。
可付柏子没这么好敷衍,他沉下眸子,不甘的问:“可当真?”
叶枫戈看向他,剑眉微挑,仍旧桀骜的不可一世,“有何不可当真?”
话落,他挑起凤清婉的下巴,大掌禁锢在她后脑,便要吻下去。
凤清婉心里警铃大作,连忙微微侧头,唇瓣堪堪从他下颚擦过,暂且逃过一劫。
但这个角度和动作,落在旁人眼里却更加暧昧了。
看得不少小丫鬟是脸红心跳,小鹿乱撞,连忙捂住脸,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
凤清婉脸颊也是发烫的,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刚才我们说好的剧本里分明没有这个,你别想趁机耍流氓!”
叶枫戈闷闷的笑了,挑唇看着她,邪气的脸透着一丝玩世不羁的坏,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不过咫尺之间,说话时气息都会互相交融到一起。
“现在有了,本世子临时加的。”
挑起凤清婉下巴,他不由分说倾身吻了下去,强势地占有和汲取。
被男性气息包裹的她,一时不知所措,有些愣了神。
人群中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人都捂着嘴,若非碍于男人过分强大危险的气场,他们不敢太乱了规矩,不然早就尖叫出声了。
而现场所有人里受到最大暴击的,无疑就是付柏子。
他后退踉跄两步,愕然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险些连站都站不稳,垂在身侧的手掌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