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病了还是要她费心照料,麻烦。
糕点都推到他面前了,叶枫戈总不会抗拒。
他还是紧望着凤清婉,终于问出口,“若那日,身中情蛊的是你,你会不会有何反应?”
凤清婉手一顿,不明白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私心来讲,她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可叶枫戈一直盯着她,时间久了她头皮发紧,不正面回答是应付不过去了。
“我……绝对不会!区区情蛊而已!”凤清婉嘴上强硬,故意没去看叶枫戈,自然也没看到他忽然阴沉下来的神色,和屋内温度骤然变得寒冷。
“那个,你先吃,我还要改药方,先去忙了。”
她莫名不想和叶枫戈待在一个空间里,总觉得不自在,看也没看他一眼,便微垂着头匆匆离开了。
门被轻声合上,屋内只剩下叶枫戈一个人。
昏黄烛火轻轻摇曳,他凝望着手边不远的那盘糕点隐隐出神,讳莫如深的眸子,让人看不透情绪。
夜色渐渐深了,凤清婉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她手底下压着七八张满是墨迹的纸,面前堆积着各种药材,手边是研磨碾碎药材的石臼,地上还有好几个揉成一坨的纸团。
经过四五次的改良,药方终于优化了很多,只消明天拿个人去试试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差错。
她现在只要一闲下来,脑海中就会莫名浮现那个男人的身影,还有他问过的问题。
若她当时真的身中情蛊……
她入了神,赶紧甩了甩头,逼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世子妃不好了!”
门口突然传来焦急声音,凤清婉连忙放下笔杆去开门。
只见叶枫戈身边的近身侍卫面色焦急,“殿下昏迷了!好像是中了毒!”
“什么?”凤清婉睁大了眼,转头看向那边的那间屋子,想也不想,快步朝那边走去。
门砰的一声推开,一眼便看见男人伏在桌案上,紧闭的双眸脸色发青,唇色发黑。
她眼睛愕然睁大,莫非又是体内毒素发作了?
可明明这几天他的身体状况一直很稳定,怎么会突然毒发?
顾不得其他,凤清婉转头吩咐侍卫去准备热水和毛巾,反手把门一关。
她沉下心,伸手给叶枫戈把脉诊断,看他瞳孔,不过稍倾功夫,神色便隐隐冷了下来。
不是毒发,而是有人给他下毒!
凤清婉转头看向桌边的碟子,里面糕点空了两三块,眸子一深,原来如此。
居然有人能逃过她的眼睛,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下毒,可见手段不小。
几乎毫不犹豫,她手指一拂而过,在叶枫戈手臂穴位上落下三四根针,封了穴位,防止毒素在经脉游走遍及全身。
这是从曼陀罗花里提取出来的毒素,这种花从根茎果实再到种子,毒性都非常之大,可以在短时间内毒死一匹马。
但下在糕点里的毒,除了曼陀罗花的毒素,还掺杂了其他几种,这其中毒芝水和雪蟾粘液最为显著,价格也是相当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