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也不过是见凤清婉好拿捏一些,所以开口才如此冷硬。
凤清婉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微微冷了下来,她对北戎国可没什么归属感,首先就是因为她的出身,可以说京城稍微有点头脸都看不上,人人都捧高踩低,现在摊上事儿了就想让她拿命去冒险为他们燃烧一切?
呵。
凤清婉心下冷笑,只觉得讽刺极了。
大臣不悦的眯着眼,无疑是被她的笑容刺痛到了哪里。
“恕难从命,现在我还要照顾世子殿下,没空!”
她冷冷拂袖,大臣老脸也沉了下来,张口就是教训,“世子妃,你该以国事为先,岂能如此小家子气,毫无半点格局,你可知城中有多少百姓在水深火热之中?”
凤清婉笑了,怎么看怎么讥讽,“你有格局,那你怎么不亲自去?你不会医术那慰问几句受苦百姓总是可以吧?你怎么没去?”
“你!”
大臣被狠狠噎住了,神情随即变得难看至极。
“还有,你少来道德绑架我,难道世子的命就不重要了?凭什么要我为了你们放弃现在对世子的治疗,先来后到不懂吗?”
虽然普通百姓无辜,但世情凉薄,只要一落魄,是个人都想来踩一脚,何况凤清婉也不欠那些人的。
“世子妃,我等可是奉皇上之命前来,你如此不敬,也不怕洒家我告诉皇上,治你和世子一个不敬之罪?”
一旁的大总管冷声开口,明晃晃的威胁,无非是仗着叶枫戈不在。
殊不知叶枫戈就在床幔后,静静听着这一切。
连带殿内的气温都莫名下降到了冰点边缘,让人莫名的后背发凉。
凤清婉嗤笑,还真以为她是三岁孩子那么好吓唬呢?
“那你就去,我不拦着。”
大总管脸色彻底变了,从没见过凤清婉这种胆大包天的女人,表情有些狰狞,“你胆敢抗旨?”
凤清婉现在只想翻白眼,什么狗屁圣旨。
她下颚微抬,神情冷清凛冽,“公公就当我是在抗旨,我说过了,一切以世子殿下的身体为先,你们却像听不懂人话似的在这里纠缠,还要我怎么说?”
“何况,殿下这次突发重疾的来源还不清楚,宫里每个人皆有嫌疑——”
她深吸了口气,抬起冰冷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两个人,“他是我男人,如果你们还想我替你们去治疗瘟疫,就少来妨碍我现在的治疗进程,更别伺机在背地里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如若不然,大家就等着一起死吧。”
这番话里莫名透着股令人心惊的狠劲儿,她那双眸子简直就像是狼崽子般乖戾蕴含杀意。
现在宫里正乱着,那就必然会有人趁乱作妖浑水摸鱼,不提前给个警告是不行了。
两个人睁大了眼,仓惶后退了一步,像突然踩空了台阶,一阵心悸。
床幔内,容色极盛的男人表情怔松,心口莫名悸动了一下,竟是少见的愣了神。
而后,嘴角完全不受控地翘起,带着些得意。
屏风后,听到一切的付柏子身形晃了晃,仓惶扶住桌角才勉强站稳,神色间是说不出的失落。
原本以为她不喜欢太子,他或许还有几分机会。
可是现在……
付柏子扯着唇苦笑了一下,那张清润俊气的脸上浮现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