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戈还在养病之中,没有来上朝。
“都是一群废物,朕养你们何用!”
皇帝面容扭曲,气得一把拂过桌上的奏折,小本子落了满地。
众人诚惶诚恐的下跪,“皇上息怒。”
“朕息怒有什么用?朕息怒瘟疫就能得到解决了?为何不早些汇报瘟疫情况?现在一个能为朕解忧都没有,全都是废物!”
这时,有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皇上,或许……世子妃可一试?”
皇帝一顿,想到凤清婉,忍不住皱起了眉。
这次的瘟疫,连太医院都出动了,却迟迟没有研配出解药。
又有人紧跟着接话,赞成他的提议,“是啊皇上,听说前些日子付使者中了毒,整个太医院都没办法,偏偏世子妃把解药配出来了。”
凤清婉这段时日一直在照料叶枫戈,若是从前,皇帝肯定想也不想就理所当然的使唤她去做这种致命危险的事情,不管她是不是女子,也不管她愿不愿意。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利用时就多给几分好颜色,利用完想一脚踢开就一脚踢开。
朝堂之上皇宫之内向来如此无情。
可是现在不同了,自那日叶枫戈宣誓主权后……
皇帝按着额头,想想就头疼。
他去和叶枫戈谈,还不知道叶枫戈会不会给人……
毕竟,这次的瘟疫太过突然又来势汹汹还极度危险,连研制解药的太医在查看过病人后,都有几个感染了瘟疫已经死了。
就在一众大臣都等着皇帝拿主意,皇帝却为难时,一个小太监突然跌跌撞撞冒冒失失跑了进来。
“不好了皇上!”
“又怎么了?”他龙颜微怒,透着烦躁和厌倦。
还能有什么比现在瘟疫更棘手的事情?
小太监一个滑跪,磕下了头,身体害怕地微颤着:“回皇上,世子突发重疾,世子妃亲自诊断确认,这次是真的!”
“什么!”皇上几乎是拍桌而起,愕然瞪大了眼,心脏砰砰加速地跳。
他心下竟有点欣喜。
这下没人能阻碍他了!
瘟疫这件事上,叶枫戈不是医者,帮不上什么忙,还有可能会碍事,但凤清婉却可以!
这件事上,皇帝毫不在乎凤清婉的生死,甚至于在他眼里,只要能治好瘟疫,死了都是她的荣幸。
于是立刻派人去传召凤清婉,道:“不管世子妃现下在做什么,立刻把她给朕叫来!”
“是!”
太监领了命立即下去了,而此刻的使宫,寝殿内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宫女忙进忙出,凤清婉脸色沉沉,心思全放在叶枫戈的治疗上,根本无暇去管其他。
准确来说,叶枫戈是又毒发了,比前几次要略严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