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动静,都叶枫戈落入了眼里。
包括付柏子先前说要带凤清婉私奔,也有下属来禀报。
眸光蕴藏凌厉与暗芒,掠过人群中的某道身影。
“还有,本世子的女人,就不用某些人多管闲事的操心了,懂?”
只要想到凤清婉没有明确拒绝那个男人,叶枫戈烦躁的情绪就严重失控。
凤清婉拧眉看过去,有些不满男人这话,警告谁呢他这是?
就在众人都噤若寒蝉的时候,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发生了。
凤清婉还在皱着眉,叶枫戈竟忽然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细瘦下巴,霸道到不容抗拒地将她一把圈入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唇上突如其来的柔软冰凉触感,强势的唇舌侵略感,让她猝然瞪大眸子,被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
凤清婉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间连推开叶枫戈都忘了。
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而付柏子看着这一幕,骤缩的瞳孔中间,渐渐变得有些空洞,怔在了原地。
其他人哪还敢去看,除非是不要命了,连忙纷纷偏过头避开目光。
但也有例外的,人群中的凤瑶儿和慕云妙几乎是死死瞪着眼,血丝都弥漫出来了,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心脏,嫉妒怨恨挤得她们喘不过气。
她们一直以为,叶枫戈对凤清婉不过尔尔,即便凤清婉嫁给了他又如何。
就是其他大多数人也是一样,畏惧叶枫戈,却不将凤清婉当回事。
却没想到叶枫戈竟然会在今夜当众吻凤清婉还宣誓主权!
凤清婉皱着眉“唔”了一声,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终于推开了男人。
短暂的一吻结束,叶枫戈见好就收,菲薄唇边噙着玩味的笑望她,唇上也染了她的丝丝甜意。
她看着男人轻佻嚣张的小动作,被气得咬牙,在某一瞬间简直想把他的头按到旁边的湖里,但打又打不过,干脆一跺脚跑了。
这边结束,皇帝拧着眉看向地上的太子,脸色阴沉的快能滴出水,“丢人现眼的东西,滚回去关禁闭,今日起奏折你也不用再看了!”
搞出这么大一通乌龙,皇帝对他耐心也所剩无几。
尚极溪虎躯一震,抬起头眼睛通红难以置信的望着他,“父皇!?”
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对视一眼,显然是没想到事情能严重到这种地步。
这是要收回太子手中的权利啊?
不过想想也是,太子在朝堂上没有叶枫戈得力,还要处处针对叶枫戈,私下里那些捣乱,皇帝和大臣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有点破。
但皇帝是真的忍他很久了,从叶柔嫣的事情开始,一直没个交代,如今还闹得这么不体面。
夜深了,也没什么热闹好看了,使宫里聚集的人渐渐地该散了也都散了。
只有付柏子,停留在原地许久,夜色的寒凉袭上身躯,他低了低头,牵起来的唇畔染上一丝淡淡的苦涩。
翌日清晨,叶枫戈被太子误传成死亡闹了乌龙的事情传遍宫廷上下,一同传出的,还有太子失势被皇帝厌烦并禁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