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极溪瞥她一眼,立即恳求道:“不可啊父皇,谁知道她还会耍什么阴谋诡计,她可是恨极了世子的!”
“恨极?太子亲耳听到的?”
“自然!”
尚极溪毫不犹豫的回答,众人也是信的,从前凤清婉那么痴恋太子,难免会与他诉苦。
凤清婉笑了,眸底却是冰冷一片。
“那时你我聊了什么,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任凭你怎么空口捏造都行。我听闻这几日在朝堂上太子屡屡受挫,难保某些人不会心生怨气,反而我与世子殿下倒是没什么利益冲突,太子您就不一样了,若说恨,该是您首当其冲。”
“你!”尚极溪面色一变,难看至极。
然而就在这时,凤瑶儿突然站了出来,“殿下,臣女可以作证,太子殿下所言不假,臣女曾亲耳听到世子妃的确说过要让世子生不如死一类的话!”
“哦?当真?”
“臣女以全族性命担保。”
倏然间,众人看凤清婉的眼神变了又变,皆带着敌意和不善。
几个侍卫拦在叶枫戈面前,怕凤清婉下黑手。
这下凤清婉是想接近叶枫戈都不能了。
她神色一冷,皇帝更是黑沉着脸,杀气凛然,“来人,将凤清婉拖下去,打入地牢!”
“慢着!”
就在这时,熟悉又清润的声音乍然出现。
众人俱是一愣,下意识看向门外。
付柏子缓缓走了进来,锦袍绰绰,眉眼清俊,。
除了随身的侍从,还跟着个来历不明的中年男子,穿着寻常平民的衣服。
皇帝立即和颜悦色迎上去,“付使者怎么来了?”
“听说世子妃受冤,所以特地赶来看看。”
凤瑶儿不满的眯着眸子,纠正他:“付使者,证据确凿的事情,受冤可谈不上。”
“你什么东西?本使者问你了?”付柏子不屑的冷嗤一声,毫不客气。
凤瑶儿顿时面有菜色,攥紧了拳头,不服气的嚷嚷,“她可是亲自说过要谋害世子殿下,我和太子皆是人证,这还能有假?”
“确实说过,不过凤瑶儿,你既然听到我说了什么,就该也听到太子说了什么。”
趁着付柏子到来,那几个侍卫不注意,凤清婉直接推开他们,弯着腰给叶枫戈边有条不紊的检查病情边回答,脸上没有一丝慌乱,淡定的不行。
唯独到最后,秀眉轻轻皱了一下。
叶枫戈体内有新的毒,但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毒。
凤瑶儿面色僵了一下,心虚的下意识去看太子。
凤清婉随即直起身,指着尚极溪,“他,次次引导我去加害世子殿下,没有办法,我一个弱女子,只能是顺着他说几句以求脱身。”
各种异样的目光投向太子,将信将疑。
太子确实比凤清婉更有下手的动机。
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