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各种各样的窃窃私语愈发吵嚷,叶枫戈一个冰冷目光扫过,人群顿时寂静下来。
凤瑶儿伤心的捂着唇,满脸都是失望的看着凤清婉,“妹妹,世子殿下对你如此好,你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云花郡主想也不想地站了出来,指着凤清婉鼻子就怒斥道:“好啊,凤清婉,你竟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白日**!我说你大白天禁闭门扉是要做什么,你就****至此这么按捺不住?”
突如其来的严重指控换了任何人都会慌张和不知所措到极点,而凤清婉毫不客气一把拍开她的手,眸子冷冷微眯起。
“来的好生及时啊,云花郡主。”
她心底咯噔一跳,依然强硬努嘴道:“你既敢作这种丑事,还怕别人撞破?”
“我做什么了?”凤清婉眼神格外的阴寒,直勾勾盯着她,“衣衫完好,岂容你张口就来?有人锁了门,将我骗进来,又给付使者下了药,还真是好手段啊。”
话是对云花郡主他们说的,可凤清婉的眼睛却在坦**决绝的直视着叶枫戈。
他眸子微眯,也明白凤清婉恐遭暗算。
众人震惊,人群里有些哗然。
“付使者居然是被人下药了?”
云花郡主脸色一变,冲她斥责叫嚣,“你少在这里狡辩!事实就摆在大家面前,分明是你自己行为不检点,还要垂死挣扎不成?”
说完立马看向叶枫戈道:“世子哥哥,这种女人就应该拖下去浸猪笼!”
叶枫戈冷漠睨她一眼,云花郡主后颈一凉,连忙别过脸。
“是吗?那一查便知道了。”
凤清婉盯着云花郡主冷笑一声,看向那个香炉。
“你们几个,帮我去准备几样东西。”
她命令的,是叶枫戈身边的人。
几个侍卫犹豫的看了叶枫戈一眼,得到他首肯后,才走了进去。
付柏子被扶到了**休息,凤清婉将自己要的东西一一交代。
这些东西都并不罕见,几人点了点头,按她的吩咐下去取了。
众人议论纷纷,不明白凤清婉是要做什么。
但大多更相信云花郡主的言辞,觉得她只是在拖延时间,垂死挣扎罢了。
可叶枫戈没说话,谁也不敢跳出来吱声。
很快,凤清婉要的东西被端了上来。
她随意在桌子旁坐下,将香炉里的东西倒了些出来,开始解析里面的成分和物质。
一通操作,众人有些看傻了眼,大多还是不明白她在做些什么东西,只觉得她行径古怪。
凤瑶儿咬了咬牙,心下有些莫名的不安。
“这香炉里面,被人掺了合欢香,若有人不信,去找太医来一验便知。”
凤清婉话音刚落,叶枫戈就立即看向旁边侍卫,“去,将太医请来。”
她的动作一顿,额角青筋忍不住跳了跳,抬头看向他。
就有这么信不过她?
男人神色冷漠如旧,即便对上了凤清婉无语的眼神,也依旧是那张仿佛事不关己的脸。
凤清婉无语,也罢,她就只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