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戈看着她伤成这样还要先去看付柏子的情况,拳头握的咔嚓作响,额角青筋暴躁地跳了跳,一双漆黑的眸子隐隐浮动着怒意。
她却并没注意到周围,已经有人去替付柏子请太医了。
而在太医没赶来之前,她得先看着点付柏子的情况。
伸手过去把脉,指尖停顿片刻,大脑和脸上神色却同时空白住了。
众人见她脸色有异,不免担心,而云花郡主见此,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冷不丁的开口:“哟,世子妃还真是对付使者好生关切啊,太医很快就会来,也不知某些人那么着急是要干什么。”
凤瑶儿不知何时来了,就站在云花郡主身后,立即接茬道:“可不是,某些人别打着公家的幌子,尽做些见不得人的私事。”
“都说够了没有?”凤清婉泛着涔涔寒意的眸光横过去,竟有几分似叶枫戈的冷厉强势,吓住了两人。
她站直了身体,手还撑在一旁,脸色是前所未有发着冷,“你们是不是觉得,在我头上扣一顶私通的帽子,你们就能趁机上位了?”
“这是南康国的使臣,若他出事,今日你们谁都跑不了!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造谣闹事?昨晚下雨你们没打伞脑子也跟着进水了?”
“你!”云花郡主气得脸色扭曲,恨不得甩她一耳光。
但叶枫戈还在,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吓得云花郡主立即弱弱缩回了手。
“世子哥哥,你就放纵她这么……”
“滚出去。”男人薄唇间吐出的话冷冽至极。
云花郡主再不甘心,也只能咬着牙低头离开。
“还有你也是。”
凤瑶儿脸色一白,但她也不敢多逗留,跟在云花郡主后面,灰溜溜的离开。
可她岂会甘心就这么离开,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在一旁偷听。
不知怎的,叶枫戈听完她方才那一番话,脸色竟意外的缓和了些许。
“嘶——”
付柏子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凤清婉已是命人拿了药上来,正给他治疗。
他的手是在柱子上狠狠磕了一下,正片手臂都呈现乌青的状态,上面有些细小的玻璃渣。
凤清婉拿着自制的小镊子,将渣子一点点挑出来。
这么精细的活,众人看着都紧张。
叶枫戈修长身影静静立在一旁,手负在身后,静静看着她给付柏子治疗。
见她娴熟动作,与宫中太医大不相同的治疗手段,眸光不禁深了深。
时间过了两炷香,太医拎着药箱过来也是给凤清婉打下手的。
她吩咐人去熬了碗药,细心的给付柏子包扎好后,一看周围,原先围观的人走的七七八八。
再一转眸,发现叶枫戈竟然还在一旁。
她有些意外的怔了一下,而后又收回目光,给付柏子把了一下脉,脸色微沉。
“暂时没什么大碍,但你需要好生休养,切不能再出意外。”
付柏子望着她,眼底闪烁莫名的情绪。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