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今日有意选择了息事宁人的原因,没有和皇帝说清,有无数句话能堵尚极溪的嘴,也没去和他争辩,最后将此事草草带过。
在证据不足前,即便皇帝能猜到是太子做的,也难保不会偏袒自己儿子,到时候事情就难办了。
叶枫戈冰冷眼眸一沉,拳头微紧,“早晚会露馅。”
“也是,殿下先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才是最紧要的,至于线索证据,总能找到的。”
听着她话里几分关切,全都是围绕着他,男人勾了勾薄唇,一手枕在脑后,“怎么,世子妃很在意本世子?”
凤清婉脸颊顿时出现一抹不自然的红,咬了咬牙,“殿下还是少自作多情,做人太自恋了不好。”
她可能会在意这种男人?
闲着没事儿就折腾她玩,连已经送出手的银子都要收回去,还天天同她各种置气又随意的误会她,她只觉得这天下简直就没有比叶枫戈更难伺候的人了。
叶枫戈好整以暇的看她一眼,薄唇边噙着的弧度有些玩味,“是么?”
她越想越忍不住咬牙切齿,“不然呢?殿下别忘了,你我只是冰冷的协议合作关系而已,这世上我喜欢在乎心里装着的男人有很多,只可惜,就是没有殿下。”
说到最后,她漫不经心地弯了弯唇,带着似有若无的回击。
另一侧,正要起身的付柏子身子一顿。
凤清婉的话,一字不差的传入了他耳中。
他抬起眼,惊异之后,浮现一丝希冀和微微的欣喜。
难怪了,从前总看不透她到底喜欢谁,原来是博爱。
这么说,他就还是有希望的了?
叶枫戈脸色顿时拉了下来,眉宇间萦绕阴冷煞气,“世子妃清楚就好,本世子不过是先前看你那副忙前忙后献殷情的模样,想警告你最好别对本世子抱有非分之想。”
他倨傲冷漠地微抬下颚,凤清婉心下冷哼,扬眉笑的客气,“瞧殿下这话说的,未免太过自恋,我不过是尽我应尽的指责。”
空气中弥漫淡淡针锋相对的微僵气息,凤清婉胆子一天比一天大,两个人之间谁也不让谁。
就在这时,沉闷的砰砰声打破了这种氛围。
付柏子斜倚在侧边木柱旁,曲指在木柱上微敲了两下。
凤清婉一顿,下意识看过去,“付使者?”
付柏子对她清润的笑了笑,“打扰了,世子妃可忙?”
她仔细想了想,“倒是暂时没有其他事,怎么了?付使者寻我有事?”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只是忽然想起上次宴会上与世子妃匆匆下了一局棋,并不尽兴,现下有些手痒了,既如此,今日再与世子妃切磋两局如何?”
他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淡笑,凤清婉眸底浮现一丝讶异,下棋?
“这……”
说来她对围棋的兴趣不深不浅,又不好直接回绝付柏子下他面子。
就在付柏子也料定了这点,笑吟吟摇着折扇,只等她开口同意之时,一旁的男人脸色一沉,带着几分阴冷气息站了起来,矜贵冷傲地微抬下颚,“本世子和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