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
“世子身体状况现下如何了?”皇帝看向凤清婉,基本是拿她当太医问了。
“无大碍,还需休养几日。”
她垂着头如实回答,却被莲贵妃斜了一眼,透着些轻蔑。
乡下来的真没规矩。
“那世子可要好好休息,否则我和父皇都会担心的。若有什么需要,随时派人来和我说。”尚极溪摇着折扇,笑意吟吟的。
凤清婉凝眸望着他,带着一丝疑心,秀眉微敛。
她旁边不远的尚书安则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还真虚伪。
明面上还是一派和气,皇帝尚算放心地点了点头,“说来,到底怎么回事,世子为何会突然毒发?”
对于叶枫戈的事情,皇帝只听说了个大概,但并不具体,也不知有人在当中或许动了手脚。
还未等有人回答,他随即就看到了地上跪着的小太监。
眉头拧了一下,旁侧立即有人要上前主动禀报。
凤清婉笑着上前,不动声色挡住了他。
他怔愣住了,但随即就收到凤清婉暗自使的眼色,立即悄无声息退了回去。
“这太监又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妾身正审问他,御花园内小道旁的花是谁让他种的。”
凤清婉垂着眸子,叫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花?”皇帝不免皱了皱眉,冷着脸威严十足,看向那个太监,“那些东西是你种的?”
小太监被吓得战战兢兢,说话都有些哆嗦,“是,可奴才也只是觉着那花好看,栽种在鹅卵石路旁做点缀正好,所以才移植过去的,奴才真的不是有心的,皇上、世子殿下饶命!”
明显是漏洞百出的解释,岂能骗得过在场这么多人精?
皇帝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厉喝:“再不说实话,当心你全族性命!”
太监立即就慌了,连忙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是三皇子,都是三皇子让奴才这么做的!”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目光都投向了尚书安。
震惊、难以置信掺杂着疑惑。
凤清婉和叶枫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讶异。
连尚书安也是茫然失措,“我、我没有!”
小太监身子一抖,不敢再说话了。
尚书安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间手足无措,有些着急的看向了皇帝,“儿臣为什么要派他去种花,这不是莫名其妙吗?”
人群后的尚极溪唇角微勾,透露着阴暗。
皇帝也拧眉看向了凤清婉和叶枫戈,“你们突然审问这个做什么?这花可有何影响?可是造成世子突然毒发的原因?”
这逼问的阵仗不小,很难不让人和叶枫戈毒发之事联系到一起。
叶枫戈刚要回答,立即就被凤清婉不动声色的撞了一下手臂,微皱着眉看她。
凤清婉低垂着头,眼珠微转,随即答话:“皇上误会了,不是此事,只是妾身见那花少见,又生的好看,昨日傍晚瞧见了,本想早上再去看看,谁知那花竟快死了,这才传他来一问。”
“大早上的,看到快死了的花也怪不吉利,这太监确实有罪,难怪世子妃这么大阵仗审问了。”莲贵妃言辞里藏着三分轻哂,扫了凤清婉一眼。
这话听着总归有些阴阳怪气,偏凤清婉脸上还端得住,淡笑着回了句,“莲贵妃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