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皇帝还在她怕失仪,她简直想当场翻个白眼。
“怎么又不好了?”凤清婉尾音拖长,都已经快无奈了。
这一天天的,到底还能不能让她稍微清净会儿了。
那男人是不是存心的!
“世子殿下心口疼,请您快些回去看看。”
皇帝皱了一下眉,不知是担心还是不满。
“又来?”
她眼睛瞪大,原本心底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这些人来找她或许是为了别的事情。
结果居然又是叶枫戈病了!?
到底有没有搞错。
凤清婉心里已经忍不住骂人了。
侍卫发慌低着头也不敢看凤清婉,目光有些闪躲。
她只得无奈的把目光投向皇帝,“皇上,妾身有一请求……”
皇帝摆了摆手,“直说无妨。”
凤清婉这些天帮了这么大的忙,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皇帝都会答应。
“妾身希望,能在使宫内另辟一间殿阁,把世子殿下也接到使宫来,免得妾身顾不过来,也没那么多精力到处跑。”
她有什么便说什么,这几天她简直忙的团团转,两边跑,不是付柏子就是叶枫戈,一个催的比一个急,她都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使。
但她既然不能把自己掰成两半,那就让这两个人集中在一处医治。
皇帝想了想,觉得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法子了,便点了点头。
“也好。”
付柏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皇帝已经派人去传令了。
下午,叶枫戈就过来了,一张脸黑沉,散发生人勿进的气息。
随着他进来,整个殿内气温骤降至冰点,随行伺候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
半躺在床的付柏子听到细微动静,立即坐直了身子,拧眉望向轻纱外。
却正好与那道漆黑冷漠视线先撞,他背脊一僵,莫名的寒意弥漫开。
紧接着,付柏子状态恢复过来,眸子浮现寒芒,不甘示弱的盯着叶枫戈。
此时的凤清婉正在太医院和太医一起看方子抓药,不在使宫。
她图省事做下决定让人把叶枫戈也接过来的时候,却忘了这两个快要水火不容的男人待在一起,会不会又是新的修罗场。
使宫大殿内,一股浓重的火药味蔓延开。
付柏子首先冷笑一声,“我倒是不知,殿下何时也病了,还要这么麻烦凤小姐。”
他怀疑叶枫戈装病已经很久了,连对凤清婉的称谓也是凤小姐,而非世子妃,隐隐泄露了他心底的那股不甘心。
“凤小姐?”叶枫戈挑眉笑了,那双狭长凤眸却是深邃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他周身散发阴冷气息,压迫感极强。
“付使者怕是摔下湖后脑子也进水了,忘了她已经是本世子的世子妃了。付使者最好不要抱不切实际的幻想,否则,终究也只是飞蛾扑火,当心自取灭亡。”
连皇帝都要对付柏子礼让三分的情况下,也只有叶枫戈敢对付柏子冷言讥讽,毫不相让。
大殿内的宫人皆是忍不住面面相觑。
这么狠的话,也就是燕王世子了。
没看到付柏子脸都绿了,拳头攥紧到发白,手背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