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回来。”
凤清婉背脊一僵,听完男人的话才渐渐放松下来,笑着应了一声,“好。”
她随手关上木门出去,到了廊下,笑容直接垮下到消失,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还真难哄。
太监催促的紧,凤清婉便只能先去使宫看付柏子了。
到了使宫,正巧,皇帝也在,探望慰问付柏子。
凤清婉规规矩矩行礼,“参见皇上。”
皇帝淡淡看了她一眼,神色比前些日子温和不少,“不必多礼,快请起。”
“谢皇上。”
她起身后,凝眸去看付柏子情况。
太医正在为付柏子医治包扎,他手上的伤看着有些严重,出血量不少,换下来的都被血液染的腥红,空气中弥漫飘散着淡淡的血腥气。
有太医在,包扎这等小事也就不用麻烦凤清婉了。
待到太医一切忙完,不动声色退后了两步,拱手朝皇帝禀报,“皇上,付使者的手并无大碍,只是突然受伤,要好生细细调养,也是幸亏这次就医的早。”
屋内众人都松了口气,皇帝点了点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有劳太医。”
相比起来凤清婉就淡定多了,她仔细考虑过后,低着头开口道:“皇上,妾身以为,付使者的手受伤恐不是意外。”
“朕也以为。”皇帝脸色沉了沉,虽然付柏子亲口说了这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但这些时日接二连三的出事,一次是意外第二次就不是了。
可偏偏不论哪次意外,都可能成为南康国发兵的理由,他们北戎国承担不起。
没准儿是有人躲在暗处,要算计付柏子和北戎国也未可知。
付柏子讶异的愣住了,一时间忘了该说什么。
凤清婉则拱手作揖接着道:“所以,妾身恳请陛下,加强使宫的防守,多加派些侍卫过来,必要护付使者在北戎国的疆土上平安无恙。”
“世子妃说的在理!”皇帝欣然同意,对凤清婉的提议深以为然。
付柏子出了事他们担不起,加派侍卫看守,才是最紧要的。
“立即传令下去,就按照世子妃说的做!”
皇帝大手一挥,眼看命令就要传了下去。
付柏子双眼微微瞪大,有些急了,“且慢!”
他突兀的出声,嗓音还不小,所有人都不禁看向了他,或惊讶或疑惑。
付柏子脸上也出现一丝不自在,但想到正事,很快还是正色道:“皇上,外臣以为,不必这么麻烦的,更不必为外臣浪费如此之多的人力资源。”
“诶,付使者此言差矣,你的安全,现在便是头等大事。”
皇帝回绝了,这话里多少带着些刺儿,不少人都听出了几分阴阳怪气。
他心下有些不屑和无语,要不是前几天你落水了整个使团就叫嚣着要让北戎国都付出代价,以为他闲的没事干稀罕派这么多人过来保护使宫?
凤清婉探究的眼神暗自在两个人脸上徘徊,大抵也看出了皇帝内心的不爽,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反正,她的意见已经带到了,该怎么做决策,就看皇帝自己了。
殿内还在絮絮的谈话,付柏子脸色微黑,还是在想法子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