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景舒成为了他们的逼问对象。
只可惜,这位安保人员油盐不进,只道自己级别不够,不知密码,正在逼问中,奚回二人就过来了。
“哦,独自一人留在这里被你们抓住,她也真够傻!”奚回看着景舒微微一笑,用眼神传递着嘲讽,言下之意是问景舒队友在哪儿。
景舒凶狠地回瞪了奚回一眼,却在三个“疯子”没注意时,向上抬了抬眼珠,又轻微摇了摇头。
奚回眼珠故意往空轨负责人方向滚动,确定景舒眨眼表示明白后,才扭动着身子向佘大婶示好:“要不先给我松松绑?我可以帮你们上楼打听密码。”
说话间,奚回拉扯着绳子,身子向景舒倾斜,偏着脑袋,头发随动作摇摆。
佘大婶没有为奚回松绑,指着空轨负责人问:“上楼打听?这位大领导能到这里来,会不知道密码?”
空轨负责人没有接话,沉默观察着几人互动。
奚回抱怨:“别提了,我原本提议独自前来,密码都要到手了,谁知跳出这个死脑筋,防我跟防贼一样,甚至打算牺牲自己救楼上的人,绝了!你们不会以为能从他嘴里逼供吧?”
“这……”佘大婶迟疑地看向另外两名同伴。
听这说法,确实放奚回到楼上去骗密码更有用。
“放她上楼,万一通风报信,把我们都卖了呢?”
“她终归还未加入组织……”
另外两名同伴拉着佘大婶,小声嘀咕,话中满是对奚回的怀疑。
“你们想太多了,我喜欢的人还在园区里,我来这儿就是想救他,再犹豫不决,特别应对科都要启动真空装置了,不止我们会死,污染也会被全部消除!”奚回语气急切,故意催促。
佘大婶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被五花大绑的三人,纠结中开口对同伴说:“她说得挺有道理,她想救人的心应该与我们一样,我信她。”
景舒斜眼盯着奚回和佘大婶,眼瞳中写着讽刺,若不是嘴被胶布封印,奚回都怕她冷哼一句:“哪来的信任?”
空轨负责人听了几人对话后,面色越来越阴沉,正当佘大婶的同伴犹豫着该不该为奚回解绑时,他高声打断:
“她帮不了你们!”
这一刻,中控室内所有人停止动作,疑惑地望向这位长时间一声不吭的工作人员。
“什么意思?”佘大婶问。
“字面意思。”空轨负责人答,“就算她能问到密码也没用,安全系统还有另一道防护措施,需在员工指纹和虹膜识别同时解锁。”
谁都意想不到的答案。
奚回心中疑惑,方才未听工作人员提及,怎么会突然多出指纹和虹膜解锁?
景舒试图从奚回表情中寻找答案,奈何奚回也很茫然,她便静观其变。
房间内陷入死结,谁的计划都无法推进,唯一能解开死结的人,成了空轨负责人。
看出佘大婶三人的犹豫,空轨负责人以商量的语气说:“我可以帮你们解锁,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