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要硬着头皮上了。握着菜刀的戚越这样想。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肯定是丁敏!”迟意兴冲冲地赶去开门。
没了迟意,房间里瞬间寂静下来,戚越打开手机在软件上搜索了教程摆在面前,拿起刀,苦大仇深地开始破鱼。
她学得认真,听到关门的声音也没多想,以为是丁敏来了,下意识求助:“丁敏你快来帮我看一下,迟意也不知道买的什么鱼,那么难搞。”
戚越握着菜刀,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视频声音将来人的脚步声盖住,直到沈择真站在身后她才反应过来,仓皇回头。
“怎么是你?”
“进行到哪一步了?”
两人同时开口。
“这么握着刀很危险。”沈择真看着她手上未曾放下的菜刀,忍不住提醒。
“哦……”戚越连忙将刀放下,越过他看去,“迟意呢?”
沈择真微皱眉头:“丁敏刚刚给她打电话,说是找不到位置,她去接人了。”
“我来吧。”沈择真开口,“我恰好比较会做鱼。”
戚越浅浅扫了他一眼,沈择真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风衣,版型剪裁都很不错,一看就不便宜。
搞脏了就得不偿失了。
沈择真将戚越的表情尽收眼底,转身将风衣外套脱下,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走到戚越身边询问:“还有围裙吗?”
“有吧……”戚越往旁边挪了挪,开始翻箱倒柜,“迟意应该买了好几个,不知道被她丢哪里去了。”
“把你身上那个先给我?这鱼再不处理就不新鲜了,等迟意回来你再拿新的吧。”
“好。”戚越将身上的围裙解下来递给沈择真。
虽然迟意买的围裙挺大,但是罩在沈择真身上还是显得有些滑稽。
而且……他这件白衬衫也不太合适吧……
沈择真慢条斯理地处理起了刚刚为难戚越的那条鱼,戚越盯着他的手,骨节分明,顺着手一路向上,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变白了。
应该是德国的阴天太多,他晒不到太阳……
戚越的眼神没再乱飘。
被人抢了位置,站在旁边好像也不合适,她便转身到客厅拿起了手机,准备问一下丁敏的位置。
刚一坐下,沈择真便开口唤她。
“戚越。”
“啊?”
“有买料酒吗?鱼要去腥。”
“有,我拿给你。”
戚越将冰箱里还未拆封的料酒拿了出来,拆开了放到沈择真手边。
“多谢。”沈择真认真刮着鱼鳞,随口问道:“你现在都是自己做饭?”
“偶尔吧,现在生疏了。”戚越感叹,“没想到你的厨艺那么好。”
他处理地既利落又精细,一看就是做饭的熟手。
“……在德国的时候没什么好吃的……”
“……”
她记得,当时她还跟他说,如果实在吃的不合胃口,可以自己学一下做饭。
没想到他真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