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出国?她做不到。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做出了成熟但不合适的决定,现在回头看看,又觉得自己那时候其实很年轻稚嫩。
她分手的方式太伤人。
可她不后悔。
“你觉得我跟大学的时候有什么变化吗?”
沈择真沉思了一会,斟酌开口:“更舒展了。”
舒展。
一个很奇怪的词。
沈择真下意识想用这个词形容。
以前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人变得从容了,虽然还不算特别放松,但她变成这样已是意外之喜。
意想不到的答案。
戚越的准备被他打乱。
“那你以前喜欢我什么?”
“忘了。”
沈择真靠在椅子上,颇有些漫不经心,似乎故意要跟戚越作对。
“……”
“你该走了。”
沈择真坐直起来,他个子比她高很多,坐在稍矮一些的凳子上也比她要高一些。
他往前坐了坐,离她很近。
刚刚进门应该先开窗通风的。戚越想。
“我忘了你不生气?”沈择真试探道。
“没什么好生气的。”戚越别开脸,目光转移到紧闭着的窗帘上。
沈择真又笑了。
她今天穿的卫衣外套,看起来跟上学的时候很像,每次她言不由衷的时候眼神都会乱瞟,现在也不例外。
那时候他会怎么哄她?
沈择真大多数时候会猜她不高兴的原因,然后给出让她满意的答案。
这并不是一个枯燥的过程,正相反,他乐在其中。
她的小脾气很珍贵。
总是忍耐的人没办法真的发脾气,而这些小小的不愉快,让他看到更鲜活的她。
就像现在这样。
沈择真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我走了。”
他收回手,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戚越松了口气,余光中看到他转身后才放心下来,去看他的背影。
眼眶满了起来,沈择真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
他俯身吻了下来。
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