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酒液迅速渗透,在纯白的裙摆上,晕染开一大片刺目的、深红色的污渍。
像一朵盛开的、诡异的恶之。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温婉低头看著自己被毁掉的裙子,足足愣了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
“啊!我的裙子!”
她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苏染!你是故意的!”
温婉终於撕下了偽装,指著苏染,面目狰狞地怒吼。
苏染却是一脸无辜地站稳了身体,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胸口。
“哎呀,温婉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就是脚滑了一下,怎么能是故意的呢?”
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再说了,不就是一杯酒吗?你的裙子脏了,我赔你一条就是了。犯得著这么大声嚷嚷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酒里有毒呢。”
苏染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温婉的脸色瞬间一白。
她刚想反驳,却见苏染身边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孩,突然动了。
陆小川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张小小的、像试纸一样的东西。
他迈著小短腿,走到温婉身边,蹲下身,在那片湿漉漉的酒渍上,轻轻蘸了一下。
然后,他举起了那张试纸。
在眾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原本白色的试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成了诡异的深紫色。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陆小川站起身,小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拿著那张深紫色的试纸,走到陆湛面前,举了起来。
用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陈述事实的语调,清晰地说道:
“爸爸。”
“海鲜提取物,严重超標。”
“你喝了,会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