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比赛吗?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酷刑!
缺氧让苏染的意识开始模糊,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求生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攀附上眼前这个唯一的“浮木”。
她的手指紧紧抓著他湿透的衬衫,身体也无助地向他贴近,企图汲取一丝氧气。
察觉到她的顺从,陆湛的动作似乎有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停顿。
那狂风暴雨般的啃噬,渐渐化为深度的纠缠与碾磨。
他的舌尖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勾缠、掠夺。
水下的世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纠缠的身影和不断上浮的气泡。
透过模糊的水光,苏染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闭著的眼睛,长而密的睫毛上掛著晶莹的水珠。
他的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復得的绝世珍宝。
苏染的心跳,在窒息和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中,彻底失控。
她忘了这是在比赛,忘了周围还有无数的摄像头。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唇齿间的纠缠,和他身上那熟悉令人安心的雪鬆气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直到肺部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苏染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用力推开陆湛,像一条濒死的鱼,拼命地向上游去。
“哗啦——”
两人几乎同时衝出水面。
苏染趴在池边,狼狈地大口喘著气,咳得撕心裂肺。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
湿透的头髮紧紧贴在脸上,嘴唇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看起来狼狈又惹人怜爱。
陆湛的状態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扶著池壁,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一双黑眸却亮得惊人,死死地锁著她。
就在这时,计时员吹响了哨子,报出了一个惊人的成绩。
“三分二十八秒!陆总、苏染组,打破了节目有史以来的最高纪录!”
全场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
然而,这一切的喧囂,苏染都听不进去了。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漫长而窒息的吻里。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伴隨著一件带著体温的乾燥浴巾,劈头盖脸地將她整个人都裹了起来。
陆湛的动作有些粗暴,却又带著不容错辨的保护意味,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来自顾景琛和其他所有镜头的视线。
苏染被他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还带著水汽和迷茫的眼睛。
她刚想开口骂人,就感觉耳边一热。
陆湛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嗓音因为缺氧而沙哑得厉害,却带著一丝得逞后的愉悦和慵懒。
“这才刚刚开始,陆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