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一脸“纯真关切”的温婉,也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他面无表情,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平淡地开口:
“三亚的蚊子,很毒。”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这个解释给震住了。
连导演都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谁家蚊子能把嘴亲肿了,还能在脖子上咬出这么个印子?
温婉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钢板上。
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一个清脆的童声响了起来。
陆小川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仰头看著陆湛,一本正经地进行科普:
“爸爸,你说的不对。”
“根据昆虫学的研究,蚊虫叮咬后,人体会释放组织胺,导致局部毛细血管扩张,形成的是丘疹状的包块,而不是这种瀰漫性的皮下出血。”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下了最终的判决。
“从形態学上分析,妈妈脖子上的这个,更符合灵长类动物进行激烈吮吸行为后,造成的机械性紫紺。”
“噗——”
站在外围的林谦,一口水没忍住,全喷在了前面的摄像师身上。
赵文君的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被身后的助理眼疾手快地扶住。
这个孽子!
这个小孽孙!
一个比一个会气人!
篝火晚会最终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回到別墅,苏染一进门就甩开了陆湛的手。
“陆湛!”
她气得胸口起伏。
“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了。”
陆湛靠在门上,看著她气得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
“只要你。”
苏染被他这直白的话噎了一下。
她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要上楼。
“苏小姐。”
一个恭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赵文君的助理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的阴影里。
她走到苏染面前,微微躬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夫人想和您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