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陆家別墅。
气氛同样凝重。
陆小川不哭也不闹了。
他每天搬个小板凳坐在別墅的大门口。
从清晨到日暮。
谁劝也没用。
他不说一句话,只是看著门外那条路的尽头。
他在等他的妈妈回来。
这天下午,一辆白色轿车在別墅门口停下。
沈若琳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打扮素雅,一件米白色长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带著担忧和憔悴。
她手里提著一个保温桶。
“小川。”
她蹲下身,声音温柔。
“阿湛他还好吗?”
“我听说他好几天没去公司了,很担心他。”
“我给他燉了些安神的汤,你能帮阿姨拿进去吗?”
陆小川缓缓转过头。
他看著沈若琳,眼睛平静如深水。
他伸出小手接过了那个保温桶。
沈若琳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她就知道孩子总是心软的。
可下一秒,陆小川的举动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拧开保温桶的盖子,手腕一斜,滚烫的汤水尽数倒在了沈若琳的米白色长裙上。
汤汁瞬间浸透布料贴著她的大腿肌肤,烫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
沈若琳又惊又怒。
陆小川却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然后他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
別墅院子里负责安保的德国牧羊犬“將军”冲了出来。
它停在陆小川身边,对著满身狼狈的沈若琳露出森白的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滚。”
一个冰冷的字从五岁孩子的嘴里吐出。
沈若琳嚇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车里。
陆小川看也没看那辆仓皇逃窜的汽车,重新坐回小板凳上,继续等待。
而他们所有人拼命寻找等待的苏染此刻在哪里?